,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戏的笑意,看着林晚,等着她下不来台。
林晚看着赵斌和李总,脸上没有丝毫慌乱,按下遥控器,翻到了产业测算的页面,平静地说:“赵总,李总,我知道二位的顾虑。首先,关于体量的问题,我们不是不做民宿,而是不做大规模的外来品牌集群,而是走‘村民主导、专业运营’的模式。三十栋民宿,只是一期的示范,后续我们会根据客流量,逐步扩大,但是所有的民宿,都必须由村民入股,或者村民自主经营,运营方只负责管理和引流,这样才能让村民真正赚到钱,而不是把村子租出去,村民被边缘化。”
“其次,关于盈利的问题,二位只看到了民宿和商业的收入,却忽略了我们方案里的核心产业——生态农业和非遗文创。我们测算过,青溪村有一千二百亩连片稻田,打造优质大米品牌,发展稻渔共生,再加上农耕研学,每年的营收,不会低于民宿产业。还有非遗工坊,竹编、米酒、越剧这些非遗IP,一旦打造起来,文创产品、非遗展演、研学体验,带来的营收和品牌价值,是网红商业无法比拟的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,这种模式,是可持续的。网红流量是短暂的,但是农耕文化、非遗文化,是青溪村独有的,是永远不会过时的。只有立足于本地资源的产业,才能让村子长久地发展下去,而不是火个三五年,就被市场淘汰了。”
林晚的话,逻辑清晰,数据详实,把产业的盈利模式、发展周期,讲得清清楚楚,完全不是空泛的情怀。
赵斌和李总对视了一眼,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,但是依旧带着不满。
“林工,你说的这些,太理想化了。”赵斌摇了摇头,“生态农业、非遗文创,回报周期太长了,我们等不起。县里给我们的任务,是一年成型,两年运营,三年成为省级标杆,你这个方案,根本达不到这个要求。”
“赵总,乡村振兴,本来就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。”林晚看着他,语气很坚定,“我们不能为了短期的政绩和利益,就毁掉一个村子六百年的历史和文化。大拆大建,确实能快速出效果,但是拆了老房子,填了老河道,毁了老稻田,青溪村就不是青溪村了。等网红的热度过去了,游客不来了,村子就彻底死了,到时候,我们怎么跟村里的老百姓交代?怎么跟历史交代?”
“我们做这个项目,不仅要对甲方负责,对县里的政绩负责,更要对青溪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