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百年古井等景观串联起来,打造农耕体验线路。
在规划过程中,苏晚遇到了一个难题:村里的一片老宅基地,位于规划的乡村民宿核心区域。宅基地的主人是一位叫王婆婆的老人,她的儿子在城里定居,多次劝她搬走,但她始终不肯。“这是我和老伴儿一辈子生活的地方,这里有我们的回忆,我死也不搬走。”王婆婆坚定地说。
苏晚多次上门拜访王婆婆,陪她聊天、帮她做家务,倾听她的故事。王婆婆告诉苏晚,她和老伴儿是在这片宅基地上结的婚,老伴儿生前是村里的木匠,亲手盖起了这座老瓦房,家里的每一件家具、每一个角落,都承载着他们的爱情和记忆。
“王婆婆,我明白您对这里的感情。”苏晚握着王婆婆的手说,“我的规划方案里,不会拆掉您的老瓦房,而是要对它进行修缮和改造,保留它的原有风貌。我们会把这里打造成一间特色民宿,让更多人来感受老房子的韵味,听您讲述您和老伴儿的故事。您愿意成为民宿的主人,接待来自四面八方的客人吗?”
王婆婆看着苏晚真诚的眼神,犹豫了很久,最终点了点头:“孩子,我相信你。你外公是个好人,你也一定不会让我失望。”
解决了老宅基地的问题,规划方案又遇到了新的阻力。市规划设计院的副院长张建军,是苏晚的顶头上司。他认为苏晚的规划过于保守,没有体现出“振兴”的力度,要求她修改方案,增加商业开发项目,提高项目的经济效益。
“苏晚,我们是规划设计院,不是慈善机构。”张建军严肃地说,“青川村的振兴规划,必须要有亮点、有政绩,能给单位带来声誉和效益。你现在的方案,太注重保护,缺乏商业价值,这样的方案是通不过评审的。”
苏晚据理力争:“张院长,青川村的特色在于它的土地和记忆。如果我们一味追求商业开发,破坏了村里的生态环境和乡村风貌,最终只会得不偿失。我的规划方案,虽然短期内经济效益不明显,但从长远来看,既能保护乡村的根,又能实现可持续发展,这才是真正的振兴。”
“你太理想化了!”张建军反驳道,“职场不是过家家,没有政绩,你怎么立足?我给你一周时间,必须修改方案,否则就换人负责这个项目。”
面对上司的压力,苏晚陷入了两难。她知道,修改方案意味着要牺牲部分土地和记忆,违背自己的初心;但如果不修改,不仅项目会被搁置,她的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