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同时发出绝望的悲鸣。这声音持续了足有十几分钟,才渐渐平息下去,留下死一般的寂静和更深的寒意。
第二天一早,陈默刚到公司,就听到工程部的人在茶水间议论。
“昨晚听见没?那猫叫得,跟哭丧似的,瘆死人了!”
“听见了听见了!我家离得远都听得清清楚楚!工地上老刘说,这几天一到半夜就这样,邪门得很!”
“可不是嘛!老刘还说,昨天下午拆西头那堵破墙的时候,动静特别大,墙里面好像嵌着不少老砖,碎得厉害。结果晚上猫就叫得更凶了……”
“啧,该不会是惊着什么了吧?老城区这些破房子,年头久了……”
陈默端着咖啡杯的手微微一顿。西头那堵墙?他记得祖父的日记本里,似乎不止记录了槐树巷十七号一处刻痕。他快步走回办公室,反锁上门,从公文包最底层抽出那本用油布包裹的牛皮日记本。手指有些颤抖地翻动着泛黄的纸页,跳过那些熟悉的药方和脉案,目光在那些奇特的符号间搜寻。
果然!在另一页的角落里,同样用红笔标注着一行小字:“西巷尾,断墙,中段偏左,刻‘卍’。”旁边画着一个清晰的“卍”字符号。
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。昨天下午拆的,正是西巷尾那堵墙!而昨晚的猫嚎……他几乎可以肯定,这与那些被破坏的刻痕有关!
巨大的不安和一种莫名的责任感攫住了他。当天下午,他找了个借口,再次踏入了那片几乎被夷为平地的拆迁区。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机械的柴油味。他避开忙碌的工人和轰鸣的机器,凭着记忆和日记的指引,在西巷尾的废墟堆里艰难翻找。碎砖瓦砾中,他找到了几块带着明显人工刻痕的断砖,其中一个上面,赫然残留着半个模糊的“卍”字刻痕!
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残缺的刻痕时,一阵强烈的眩晕感毫无征兆地袭来。眼前的废墟景象开始扭曲、旋转,耳边机器的轰鸣被另一种声音取代——是尖锐的哨音和沉闷的爆炸声!硝烟的味道呛入鼻腔,视线里是断壁残垣和弥漫的烟尘,穿着破旧灰布军装的年轻士兵们身影晃动,他们神色紧张而坚毅,有人正用刺刀或石块,在残存的墙砖上飞快地刻下符号……
“陈总监?陈总监!”
一个声音将他猛地拉回现实。陈默晃了晃头,眼前的硝烟和士兵瞬间消失,只有工程部的老刘站在不远处,一脸担忧地看着他。“您没事吧?脸色好差。”
“没……没事。”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