价格,别说在青溪村,就是放到县里,也是独一份了!我们够诚意了吧?”
王桂芬的眼睛瞬间亮了,呼吸都急促起来,下意识地抓住了林守成的胳膊。
刘主任观察着两人的反应,笑容不变,语气却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压迫感:“不过呢,林老板,这钱也不是白拿的。县里对这个项目催得很紧,要求我们尽快完成清场。所以,协议今天签,补偿款三天内到账,但条件是——你们必须立刻搬离,拆迁队明天就进场施工!这株老树嘛……”他瞥了一眼古茶树,轻描淡写地说,“我们会请专业的园林公司移栽到县公园,保证给它找个好地方,也算是给它养老了。”
“明天就进场?移栽?”林守成的声音冷得像冰。他看着那份协议,那串诱人的数字此刻却像烧红的烙铁。父亲的血书在胸口发烫,祖父传递情报的往事在脑海翻腾,张阿婆讲述的“茶仓藏信”仿佛就在昨日。移栽?这株根系深扎百年、承载着两代人血泪和秘密的古树,一旦离开这片土地,还能活吗?那些尚未解开的谜团,那些被父亲用生命守护的东西,又将归于何处?
他抬起头,目光越过刘主任油滑的笑脸,落在老茶树上。晨光中,树干上渗出的“泪珠”似乎更加密集了,一颗颗晶莹剔透,无声地滚落,渗入树下被暴雨冲刷得一片狼藉的泥土里。
“不签。”林守成的声音不大,却异常清晰坚定,像一块石头砸进泥水里,“这茶园,我不拆。这棵树,谁也别想动。”
刘主任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眼神阴沉下来:“林老板,你可想清楚了!过了这个村,可就没这个店了!一百二十万,明天就进场,这是最后的机会!要是耽误了工程进度,别说补偿金拿不到,恐怕还要承担法律责任!”
“守成!”王桂芬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用力拽着他的胳膊,“你糊涂啊!一百二十万!有了这笔钱,我们……”
“桂芬!”林守成猛地打断她,转头看向妻子,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复杂情绪,有愧疚,有痛苦,但更多的是不容动摇的决绝,“这不仅仅是钱的事。这下面,”他指了指脚下的土地,又指了指自己的心口,“埋着爸的命,埋着爷爷的秘密,埋着我们林家几代人的根!我不能卖!”
他转向刘主任,挺直了脊梁:“刘主任,请回吧。这协议,我不会签。这茶园,是我的根,谁也别想把它挖走!”
刘主任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,他收起协议,冷冷地哼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