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是挂着一块玉,用红绳系着,成色挺好的,白里透点青,她挺宝贝的,干活的时候都小心地塞进衣服里……后来,好像就没再见她戴过了。”
白里透青的玉佩!林默的心猛地一跳。这和日记里提到的“东西”是否有关联?
“那玉佩后来呢?您知道下落吗?”他急切地问。
李婆婆摇摇头:“这就不晓得了。知青返城后,乱糟糟的,谁还顾得上这些。不过……”她顿了顿,看着林默,“青山被放出来后,有段时间,总是一个人跑到老槐树底下坐着,一坐就是半天。有人看见他……好像在树根那里挖过什么,但后来也没见他拿出过啥东西来。再后来,他就把那旧箱子看得更紧了,谁也不让碰。”
线索再次指向了阁楼里的旧木箱!
林默谢过李婆婆,几乎是跑着回到了祖屋。夕阳的余晖透过破败的窗棂,给阁楼里飞舞的尘埃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金色。那个深褐色的旧木箱,依旧沉默地待在角落里。
这一次,他没有再粗暴地翻找。他蹲下身,仔细地、一寸一寸地检查着这个被祖父视若珍宝的箱子。箱体是厚实的木板,榫卯结构,除了表面的油漆剥落和锈蚀的铁皮包角,看起来还算结实。他轻轻敲击着箱底和四壁,声音沉闷,似乎没有夹层。
难道真的没有?
林默的目光落在箱盖内侧。那里贴着同样发黄发脆的旧报纸,有些地方已经破损脱落。他伸出手指,小心翼翼地沿着报纸的边缘摸索。在靠近箱盖合页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,他的指尖触碰到一丝微小的、不易察觉的凸起。
他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他屏住呼吸,用指甲轻轻抠开那处粘合得并不牢固的报纸。一小块折叠得方方正正、颜色更深沉的油纸露了出来!
他小心翼翼地将这叠油纸取出来,展开。里面包裹着的,是两样东西。
首先是一封信。信封是那种老式的、印着红色横线的薄纸,没有邮票,也没有地址。信封上用蓝黑墨水写着两个端正而熟悉的字——“苏晓”。是祖父的笔迹!信纸同样薄脆发黄,展开后,上面是祖父那内敛而有力的字迹,密密麻麻写满了整张纸,却又在末尾戛然而止,没有落款,没有日期。
林默颤抖着双手,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最后一点天光,读了起来:
“晓:
提笔数次,又放下。千言万语,堵在胸口,竟不知从何说起。
仓库的窗很高,很小,只能看到巴掌大的一块天。今天下雪了,很大。雪花从那个小窗飘进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