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小卖部。店主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,正百无聊赖地听着收音机里的戏曲。林默买了瓶水,装作不经意地拿出那块木牌。
“老板,跟您打听个事。我在那边地里捡到这么个东西,看着有些年头了。上面刻着‘杨建国’和‘李秀芬’,日期是1975年。您知道村里以前有叫这两个名字的人吗?可能是当年的知青?”
店主接过木牌,翻来覆去地看了看,眉头微皱,似乎在努力回忆。“杨建国……李秀芬……”他念叨着,手指在柜台上无意识地敲着,“嘶……这名字听着有点耳熟……杨建国?哦!想起来了!是不是后来在县里当老师的那个杨老师?他爹好像就是咱们村的,叫……杨老栓?”
他抬头看向林默:“杨老师早就不在村里住了,搬到县里好些年了。他爹杨老栓倒是还在,就住在村东头,门口有棵大枣树那家。至于李秀芬……”店主摇摇头,“这名字不太熟,知青里有没有叫这个的,得问老人才知道了。你可以去问问杨老栓,他儿子的事他肯定清楚。”
线索!林默心头一振,谢过店主,立刻朝着村东头走去。果然,在几间老旧的瓦房前,他看到了那棵枝干虬结的老枣树。院门半开着,一个头发花白、身形佝偻的老汉正坐在门槛上,眯着眼晒太阳,手里拿着一杆旱烟袋。
“大爷,您好。请问是杨老栓大爷吗?”林默站在院门口,礼貌地问。
老汉抬起头,脸上皱纹深刻,眼神有些浑浊,但还算清明。“我是。你是?”
“大爷您好,我是市里来的测量员,在那边‘南七号’地块工作。”林默走近几步,从口袋里掏出那块木牌,“今天雨后,我在田里捡到了这个。上面刻着‘杨建国’和‘李秀芬’,日期是1975年。听小卖部老板说,杨建国是您儿子?”
杨老栓的目光落在木牌上,浑浊的眼睛似乎亮了一下。他伸出枯瘦的手,林默连忙将木牌递过去。老汉的手指有些颤抖,轻轻摩挲着木牌上刻痕,尤其是“杨建国”那三个字。他沉默了很久,久到林默以为他不会开口了。
“建国……是我家老大。”老汉的声音沙哑低沉,带着浓重的乡音,“这牌子……是他刻的。”他抬起头,望向远处农田的方向,眼神变得悠远,“那年头,知青点就在那片地边上。李秀芬……是上海来的知青姑娘,人长得俊,性子也好。建国那小子……唉,迷上人家了呗。”
老汉吸了口旱烟,烟雾缭绕中,他的神情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