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,你这些日子是否察觉到秀才家的狗子不正常?」
路香主疑惑道:「哪里不正常?明明很正常啊!狗子下水救主人,很正常。狗子灭火救主人,也很正常。」
玉天城道:「我也觉得它很正常,但是其他狗子这么做,你觉得正常不正常?」
「其他狗子这么做,当然是邪祟!」路香主断然道。
玉天城听到这里,笑道:「那么,娘娘和姥姥,便交给秀才!我觉得有黑锅在,娘娘和姥姥一定活得比我们时间长!」
厨子将大鱼分割完毕,陈实和李天青各分一块鱼肉。玉天城看了看黑锅,命人多分给他们一块鱼肉,沉声道:「诸君,总坛目标太大,我们分成十拨人马,化整为零,分散到各地。记住,魔域边缘不能去,府衙与各位大员家不能靠近,大兴禅寺不能去。躲起来,躲得越严实越好!远离人群,避开蘑菇!」
众人纷纷离去。
「天青兄弟,黑锅兄弟,娘娘和姥姥便拜托你们了。」
玉天城郑重其事,向李天青和黑锅长揖到地,道,「此次魔变,若是能活下来,再与诸位把酒言欢!」
李天青还礼,直起腰身时,却见黑锅前爪抱拳,长揖到地,竟也跟著还礼。
至于陈实,则呆呆出神,似乎刚才被自己的法术失控淹得脑子有些不太好使。
玉天城离去。
李天青见红山娘娘和岷江姥姥各自端著一个盆,站在一旁不知所措,连忙道:「你们先把盆放在车里。」
黑锅抬爪,拍了拍木车,木车咔嚓一声,张开血盆大口,长舌乱窜。
李天青吓了一跳,向里面看了看,但见车中红光一片,血肉蠕动,不知有多深。
红山娘娘和岷江姥姥各自把盆放入车中,二人咻的一声钻入各自真身,消失不见。
木车闭上嘴巴,又是普通的木车模样。
李天青定了定神,正欲动身,却见黑锅跳到车里,翻出陈实的小刀,给自己来了一刀,然后用自己的血研磨朱砂,磨好之后,便开始描摹木车上的符箓轮廓。
李天青见它一丝不苟,暗道一声惭愧,也上前描摹起来。
一人一狗描摹一遍,黑锅跳上车,取出罗盘,向李天青汪了一嗓子,李天青醒悟,连忙爬到车上。
黑锅瞥见自家分到的三块鱼肉还没拿上车,连忙跳下去,将三块鱼肉扛到车上放好。
李天青面红耳赤,连忙搭手。
陈实痴痴傻傻的坐在车中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黑锅叫了一声,木车启动,在罗盘的控制下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