免会被旁人笑话,落个小气的名声。
小溪略一思忖,缓缓开口:“我们去杂货铺置办一坛黄酒,祖父与大伯都爱饮酒。再割二斤猪肉,备上两包糕点,外加一斤糖果,你看这般可行?”
一坛黄酒便要二百多文,两斤猪肉二十余文,再算上糕点糖果,这一趟下来约莫二百五十文,于寻常人家而言,这礼可不轻。
想来祖父母也不会挑拣。她终究是孙女,并非家中儿子。
别家姑娘回门拜年,大多两包糕点、一块猪肉,家境宽裕些的,最多再捎上少许茶叶。
陈家旺点头赞许:“不错挺好的,老人孩童都顾及到了。”
小溪眉眼带笑:“那就这么定了,吃完饭,我们便去集市割肉买酒。”
说罢,她话锋一转:“相公,转眼就要过年了,几间铺子收入蛮可观的,要不要给底下的人包些红封?不必给得太厚,每人二百文如何?”
这件事她心中已经盘算多日。家中下人不少,若是封赏过重,少说也要几十两银子。二百文是她反复掂量后的数目,不多不少,刚刚好。
陈家旺满眼诧异:“还要包红封?可我不是已经给他们涨工钱了吗?再这样,是不是有点亏啊!况且他们都是从官牙里买来的,卖身契还在咱手里,哪怕一文工钱不给,她们也得守好本分,踏踏实实做事。”
家里如今可是有几十号人呢!如果都按这个规矩来,是一笔不小的开销。
小溪在心中默默盘算了一番:“不算二狗哥家的两个孩童,一共是三十五人。唐伯一家刚来不久,红封便暂且免了。这般算下来,也才七两银子。”
饺子馆一日的收入,足够给大家包红封了,细细想来,算不得什么。
陈家旺向来对小溪的话言听计从,便点了点头:“便依娘子所言。只是镇上的人好办,那村里、山上庄子,还有宋叔那边,咋办?总不能我一一送去。”
若是三处全都跑遍,得耗费一整天,外头天寒地冻,他实在不愿意动。
小溪神色淡然道:“索性亲自跑一趟。正好查看一下暖棚里的菜蔬。每一处再捎上五斤肉、两包糕点、一斤糖果,外加十斤白面、十斤精米。过年了,也叫他们吃顿丰盛的。庄子上的活计本就累,尤其宋叔和村里那头最为操劳,也最辛苦。”
她听闻那些大户人家,逢年过节都会赏赐下人吃食。自家虽算不上大富大贵,这点开销却也承担得起。
花上些许银钱,便能换来众人尽心做事,在小溪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