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王殿下,刚刚有人去衙门告状,说有一个叫李石头的人将他打伤,我们县令便接了这个案子。
还让下官来纪王府询问一下。”
高文清擦了擦额头的汗。
“嗯,的确有这个事。只是....咦?不对呀,你们县令怎么知道那人状告的是我纪王府的人?”
李慎本来还想说两句场面话,可突然想到不对的地方。
石头大人虽然留了名字,可长安城百万人口,怎么就知道是纪王府的呢?
叫石头这个名字的在长安城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了吧,多么普通的名字,都烂大街了。
“回纪王殿下,我们县令乃是出身河东裴氏。”高文清说道。
“裴氏?裴氏与本王也没有相熟的人啊。哎?不对,倒是有一个还算熟悉的人。”
李慎思索了好一会突然想起来一个人。
他正欲要说的时候,县丞高文清就率先开口:
“启禀纪王殿下,我们县令名裴行俭,字守约。”
“果然是他,可他不是在西边边境么?”李慎听到裴行俭的名字后知道不出自己所料。
可他想不明白的是裴行俭不是跟着大军去了西边吐蕃边界了么?
具体是哪一路记不清,但肯定有这么个事。
“回纪王殿下,裴县令早在三月前就从边关回来,太子殿下下旨封的长安县县令。”
高文清解释道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三个月前,自己还没有回来呢,大唐的官员果然不是后世可比,后世官员文武分的太清楚。
不像大唐的官员都是文武双全,文能提笔安天下,武能上马定乾坤。
大唐的读书人可不是只读书写文章,还要学习武艺,剑术,骑射。他们皇子学的更多,十多个科目,连跳舞都得学。
朝中那些重臣几乎都带兵打过仗,比如长孙无忌,李世绩,唐俭等人。
裴行俭也是明经科中选才入仕的。
“纪王殿下,我们裴县令得知名字后就让下官来王府应该是猜到了。”高文清补充道。
“那么多人叫石头,为什么他能猜到?”李慎不解的问道。
“纪王殿下,叫石头的人的确很多,可叫李石头的人又穿着华丽的就只有贵府一个了。”
高文清小心翼翼的解释道。
能叫石头的人几乎都是普通贫民,哪怕是商贾出身也会有一个正经名字。
而长安城有李姓,又衣着华丽的,还叫石头的,裴行俭就只想到一个人,纪王身边跟着的那个小宦官。
“行了,你回去告诉裴县令就说明日午时石头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