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随后止不住的点头。
“这丫头不错,挺好的。”
“所修功法……应该是余璇玑的传承弟子。”
“有你爷爷苏玄的这层关系,余璇玑不会害她。”
李观棋闻言虽然有些意外,却还是有些尴尬地说道。
“那位宫主大人收婉舒为徒的时候,还不知道我爷爷的关系。”
“前几日……余宫主才知晓。”
李贯阳闻言忍不住哈哈大笑,端起酒杯开口道。
“原来如此,还真是颇有缘分。”
“那你们二人如今可有子嗣?”
这话刚说出口,李贯阳就有些后悔了,脸上的笑容也缓缓凝固。
李观棋看着他,轻声道。
“没有子嗣。”
“因为……我不知道该怎样做一个父亲。”
“我生来便未曾见过我‘父亲’,也没人教我如何做一个父亲。”
“我更怕,做不好一个父亲。”
言语平静却字字如刀插在李贯阳的心上。
李观棋用最平静的话,说出父子之间最大的隔阂。
李贯阳沉默着低头,半晌才憋出一句话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
“我李贯阳或许是一位合格的帝君,但绝不是一位合格的父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