刁敏敏所说的这些,柱子都不否认。被骂了还感到委屈,他没当汉奸,别人已经背地里叫他汉奸了。他只是占点小便宜,发点小财,这又怎么了?相比于汉奸,这不是微乎其微吗?
刀压喉咙,心里纵使有着诸多的不满,那也不敢回话,也不敢顶嘴。满腹的委屈变得更加大,变得更加的不满。
柱子所做的这些事,对于刁敏敏来说,还真不是什么大事,她管不了这么多。但正如刚才所骂的,不来管一管,柱子就会一步一步滑向汉奸的路上。
柱子这个了解这么多护乡团事情的人,一旦成为真正的汉奸,后果不堪设想。所以她今晚必须来,一是骂一顿,二是给点好处,把人给稳住。
她把菜刀收了回来,改变了一种语气。
“要不是看在你通风报信,放了阿强和邓铁生哥嫂一家,我今天就把你剁了。”
柱子一直不出声,听到了这句,又看到刀不架脖子了,这才真正地松了口气。
“都说了我不是汉奸,要是汉奸,我还能救人吗?不是我,早就有不知道多少人被抓了。”
“算你还有点良心,你要真成了汉奸,后果自己清楚。”
刁敏敏把菜刀往桌子上一放,顺势就坐到了床沿。她不是站累了,而是要勾引柱子,给一点好处。柱子这人色胆包天,她这样坐近了,肯定会忍不住动手。
刀放到了桌子上,柱子就更加放心了,本来是躺着的,坐直了起来,从后面把刁敏敏抱住,手准确无误地抓向胸脯。
“我柱子是什么人,你还不清楚吗?给我两把枪,我能把井边都干掉,汉奸是不可能当的。”
刁敏敏就是故意让柱子摸的,没有真正躲闪,假意扭了一下,板脸骂道:
“还说不当汉奸,欺凌妇女同胞,比大汉奸还可恶。”
柱子能品不出刁敏敏是假意挣扎的吗?既然是假装的,那他就更大胆了。一手搂稳的同时,另一手还从衣服下摆伸了进去。
“谁说我欺凌妇女同胞了?你情我愿的事,怎么能叫欺凌呢,嘿嘿嘿……”
好处已经给了,那就要来点正事。刁敏敏扭向柱子这边,手撑着那张脸,压低声音问:
“马三运回来的稻谷,还有从县城挑来的物资。日本人藏在文家哪座院里,藏在哪一间房?”
柱子一惊,伸向刁敏敏裤子里的手都停住了,颤声问道:
“你是游击队的?”
刁敏敏不否认,低声回答:
“日本人逼我们成立游击队,我们不成立,怎么对得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