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放眼全国,也仅有他一个。他想起了杨氏,想起了玉兰,甚至想起李巧和赵寡妇。
大半夜,迷迷糊糊中,他感觉脖子凉凉的,睁开眼睛来看,一个模糊的身影立在床前,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香味,是个女人。
他还未开口呢,脖子一紧,那冰凉的东西抵得更近,女人先开口了。
“别乱动,乱动我就用菜刀把你脑袋切了。”
柱子这才知道那冰凉的东西是菜刀,也听出了来人是刁敏敏。他惊讶啊,大气也不敢出,生怕呼吸过大,菜刀就割破喉咙。
“刁……刁老师,你……你要干嘛?”
“我来问你,是不是要当汉奸?胆敢当汉奸,我把你剁了,把你三个儿子也砍了,你女儿女婿,也一个不留啊。”
刁敏敏说着,再次把刀压紧一点,威逼恐吓。
柱子感觉要是再压下来那么一点点,血就要流出来了,他几乎是屏住呼吸,小心又害怕地回答。
“轻点轻点,出血了,刁老师,你不要冤枉我啊,我怎么可能会当汉奸?”
屋子里很黑,看人也只能勉强看到轮廓。为了让柱子相信手上的是菜刀,刁敏敏把菜刀拿起,在柱子左右脸各磨了一下。
“我冤枉你?我今晚不来,你明天可能就是汉奸了。”
菜刀不在脖子上,柱子终于松了口气,他疲软无力地回答。
“刁老师,我不知道你从哪里看出我要当汉奸,那文贤贵倒是真当汉奸了。”
“你还不承认?”
刁敏敏把刀架了回去,又作势要切的样子。
柱子刚刚松懈下来的心,马上又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我到底做了什么?你要如此冤枉我?”
不直接点明,柱子是不会承认的。刁敏敏也不想拉扯下去,咬着牙,狠狠地说:
“我冤枉你?你这两天去拉夫,干了多少坏事?”
话说到这,柱子一下子就没了底气,不过他还是心存侥幸,不愿承认。
“我……我哪有干什么坏事?”
“没干是吧?老张腿断了,去上茅房都难,你硬要赶他去挖坑。他婆娘来求你,你把他婆娘裤子都扯了,又摸又捏,这才放过,他婆娘都五十多了,你也下得去手?”
刁敏敏越说越气,手上菜刀又压下去了一点。
柱子无地自容,一句话也不敢回。但心中倔强地为自己辩解,五十多又怎样?好歹还是个女的,年轻大姑娘小媳妇倒是有,可谁敢让他们近啊,他现在只要是见到女的,个个都当成花姑娘。
刁敏敏不解气,咬着牙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