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想往那方向走去。
这一顿酒啊,喝得不怎么愉快。赖雀德要去县城,匆匆吃饱就走了。剩下的人各怀鬼胎,就连一起敬酒,都是那么的不自然。
酒饱饭足,柱子闲聊了一会,回镇公所了。井边有几分酒意,也回房休息。
马三使了个眼神,把文贤贵叫到了花园里。他一根烟叼在嘴里,晃晃荡荡。
“文所长,你的野心真大,在日本人手下做事,不仅仅是要有野心,还要有才能,多大的才能当多大的官,没那才能,别想一心往上爬,爬得太高,摔下来会摔死的。”
文贤贵听得懂马三的警告,他一点都不在意,脑袋凑近了一点,压低声音说:
“马队长,我不是文所长,如果你愿意助我一臂之力,把我推上文会长的位置,好处少不了你的。”
这人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,自己都已经说得那么明显了,还想当县维持会会长。马三把那未点的小烟取下,也小声地问:
“什么好处?”
“一根黄货。”
文贤贵不紧不慢地,仿佛和马三的身份掉了个个,淡定从容。
马三惊讶得手里的小烟都掉地,一根黄货,就是一块黄金啊。文贤贵真的舍得下这么重的本,那这个忙,他还真的得帮啊。他声音有些颤抖,紧张地问:
“黄货,多重的?”
马三的表情,文贤贵很满意,他晃了晃脑袋,得意地说:
“足秤小黄条。”
小黄条一两重,已经很不错了,马三激动得说话都不利索。
“你说的话……你说的话当真?”
“不假。”
文贤贵很干脆地就回答了,经历了这些事,他真正懂得钱财乃身外之物。有时候正是因为钱财,才会惹来杀身之祸。钱财呀,最是没用的,能够为自己报仇,散尽也无妨。
马三回去了,文贤贵独自一人站在花园里,面向东南方,那里是红枫岭,是阿芬的家。
马三回去没多久,缩着脖子又跑来了,见到文贤贵还呆站在那里,上前拍了拍,低声说话:
“出去,我们到外面走一走。”
文贤贵以为马三不信任他,要来看他到底有没有黄货呢。他手里确实没有,日本人来之前,都已经秘密藏起来了。
马三把文贤贵带到外面,过了石拱桥,远离守门的日本兵,这才停住,谨慎中带着焦急地说:
“石宽回来了,和他那大崽回来了。”
大崽不是石颂文,也不是石家文了。在马三这些不知道情况的人嘴里,指的是文崇章。文崇章昨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