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皇军处理。
那些村民们也是个个有怨言,说根本不知道邓铁生一家是游击队,邓铁生一被抓,今天就有蒙面的人,来把他老爹和哥嫂一家接走,说是上乌桂山去了。
人跑了,抓这些村民也没用啊。马三和柱子,垂头丧气往龙湾镇走。来的时候,只需两个多小时。回龙湾镇,却走了四个小时,晚上九点钟了,这才回到。
整个文贤贵家别墅,灯火通明,井边和赖雀德还在等柱子和马三把人带回来呢。
人回来了,去时多少人,回时还是多少人,井边奇怪啊,站在门口的台阶上,揉着鼻子问:
“我爹游击队呢?跑了?”
日本人说话爱倒装,柱子和马三想笑又不敢笑,两人装作很疲惫,把腰弯得像煮熟的虾。
“太君神机妙算,人果然跑了。”
“大太君,我们去迟了一步,被乌桂山的游击队来接走了。”
井边这回不仅仅是鼻子痒,两边脸上的肌肉也痒起来,不听使唤地抖动几次。他急急地呼了两口气,突然就拔出了武士刀,愤怒地大吼:
“八格牙路,废物!通通的废物,处分,你们通通的……”
“哒!哒哒!”
几声枪响,把所有人都镇住了。井边原来举刀威武的样子,立刻变成横刀头顶,整个人蹲了下来,活脱脱一个缩头乌龟。
还是那些日本兵有点胆,短暂下蹲之后,立刻举枪对外,叽里呱啦一通。
井边也回过神来了,站起来再次挥刀,扯着嗓子大喊:
(游击队偷袭来了,通通给我杀出去,活捉游击队。)
院子里不仅有日本兵,还有黄皮军啊。赖雀德怕黄皮军听不懂日语,也吼了一嗓:
“皇协军冲啊,活捉或打死游击队都有赏。”
黄皮军都是贪生怕死的,枪声响时,他们有的人蹲下,有的人往里跑。日本兵举枪外冲了,他们还在你看我,我看你。
这会乱作一糟,冲是往外冲了,但是你绊我,我绊你。跌倒的跌倒,扶帽子的扶帽子。
“游击队怎么来的?半夜也来,还让不让人休息啊?”
“是游击队吗?不像吧?”
“快跑啊!还叫什么?一会皇军刺刀捅屁股了。”
“……”
大家冲到门口,看到守门的两个黄皮军倒地,一个日本兵负伤,靠在一旁龇牙咧嘴。
枪声还在响,颗颗子弹往这边射。不过人边打边退,直往石磨山学校方向退去。
日本兵火力密集地攻了一阵,全部人马就冲出了大门,循着枪声往北追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