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为这三人报仇?
土妹、单莲英、邓阿妹,何尝不是另外的阿芬?
想到这,他也跟在人群后面,往红枫岭去。抬人不需要到他,挖坑更不需要到他,他要去默默磕个头。
土妹他们的坟选在红枫岭后坡,乡亲们抬人到了山顶,发现多出一座新坟,就横在几座老坟身上,知道是前几天文贤贵把阿芬埋在了这里。
文贤贵为什么要把阿芬埋在别人的坟上?阿芬是为什么死的?没人敢问文贤贵。
文贤贵是鬼霸三,跟来埋葬土妹和小七等,也没人敢跟他搭话,他就在旁边,默默地看着席子两头,露出的黑发白腿。默默地看着这些人挖坑,又默默地看这些人把土填起来。
土妹、单莲英、小七、邓阿妹,四人的坟和阿芬的一样,堆好了之后,没有人上香,也没有人烧纸。乡民们只是在坟前默默地站了一会,一个个回家了。
文贤贵是最后一个走的,他不怕鬼,等大家都上了山顶,他才在小七的坟前跪下,磕了个头。
“小七,铁生,对不住了。”
邓铁生还没死,但是无所谓,他只要把话说出来,心就感觉好受了一点。他没多待,也没多磕头,只磕了一个,起身就走。
从红枫岭下来,路过了镇公所,看到有黄皮军和日本兵守在门口,他没害怕,径直走了进去。
黄皮军和日本兵都认识文贤贵,进来就进来呗,也没人阻拦。这个浑身脏兮兮、失魂落魄一般的文贤贵,就像一条丧家犬,没人会在意。
文贤贵走进柱子的办公室,看到柱子和两个,可能是来监视的日本兵在里面,他抬手打了个招呼。
“太君好,石会长大大的好。”
文贤贵几乎不称呼柱子为石会长,现在叫了,柱子心里别扭得很,有些不高兴,就直呼起文贤贵的名字来。
“贤贵,你来干什么?不会是来看铁生吧?”
自己陷害邓铁生和小七的事,外人不知道,柱子跟马三和日本人走得近,估计会有所耳闻,那现在这样问话,就是在嘲讽啊。
文贤贵不生气,反而有种舒服感,他不请自坐,还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。
“柱子,现在你我都是大汉奸,可要做点汉奸的事啊。”
“我不是汉奸,人人都骂我是汉奸,可我不是,这点你是知道的。”
现在的文贤贵,柱子已经不需要攀附了,说话也没以前那么客气。
文贤贵不在意,一口茶灌下肚,抹了抹嘴巴:
“你不是我是,这两天,我要带日本人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