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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铁生,你的游击队,身份藏得深的深的。”
“游击队?怎么回事啊柱子哥?石会长?”
邓铁生莫名其妙啊,使劲地挣扎着。
跟回来那些民工,一个个惊讶不已。好几个刚才想席地而坐,休息一会的,现在吓得半蹲半站,不知如何是好。
水牛今天分到这一组,他现在也是惊讶得不得了。日本鬼说游击队,难道是他们的队伍暴露了?
赖雀德到了邓铁生跟前,伸脚到那下巴上,把脚尖抬起来了一点,冰冷地笑了。
“嘿嘿嘿……游击队就长你这样?嘿嘿嘿……”
井边转身走进别墅里去,黄皮军也把邓铁生提起,连拖带拽,带进了屋子。
客厅里,文贤贵忐忑不安地坐在太师椅上,身后站着几个日本兵。他也是和柱子一样,瑟瑟发抖。
邓铁生被拽了进来,扑通一声,扔在地上,他顾不得疼痛,扭着身子,努力使自己的脑袋扬起来。
“所长,怎么回事?他们不会把我当成游击队了吧?”
“铁生啊,他们就是把你和小七当成游击队了。小七已死,土妹和莲英,还有你女儿……”
文贤贵说不下去了,独眼一闭,把脸扭过一旁去。
邓铁生脑袋嗡的一声巨响,眼前都出现了短暂的黑暗。说到土妹和善莲英还有女儿,他就已经往最坏的方向想了。
这么多天提心吊胆,以为能苟延残喘,没想到事情还是发生了,他扯着嗓子大喊:
“小芹,我没把女儿照顾好,你变鬼来杀了我吧。来弟,你跟我受苦啦,日本鬼子大畜生,我要吃你们的肉,喝你们的血,来呀,我就是游击队,你们过来呀!”
井边还真的走过来,他把邓铁生翻了个个,一脚踩在胸膛上,慢慢地弯下腰来,恶狠狠地说:
“你的游击队,我知道就是,同伙的,通通说出来,要不然,嘿嘿嘿……”
土妹和女儿都出事了,邓铁生哪还想活?他一心求死,不等井边把话说完,喷着口水怒吼:
“我的同伙就是我,来呀!杀死我啊,你拔刀啊?手断了拔不出刀是吗?”
井边被邓铁生的口水溅了好几点,使得鼻子更加痒了。他直起身来,抹了抹脸,一点都不恼怒。
“你们游击队的嘴铁,莫关系,看看的,就不会铁了。”
井边走出客厅,往花园洋房后门走去。黄皮军把邓铁生押着跟去,柱子和文贤贵俩人瑟瑟发抖,在日本人的板脸中,也不得不跟在后头。
此时外面院子里的那些民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