签名,交给岩崎送出去了。
高桥遥香来到,岩崎会让事情闹得更大。龟田被替换下来的事,指日可待,他不用再怕。
初冬的午后,太阳暖暖的,照在身上令人发痒。井边没被太阳照到,心亦是痒得不得了。他靠到了阿芬的门前,轻轻地敲了几下。
阿芬坐在床前,忐忑不安。文贤贵出去找唐森喝酒去了,前两天又有两位日本兵死亡,据说是游击队干的,文贤贵高兴,要出去喝酒。
上一次日本兵死亡,文贤贵可是眉头紧皱,这一次却这么高兴,逢人就说是*击队干的,还像亲眼看见似的,把*击队说得神乎其乎,飞着来,又飞着去。
是*击队干的就是游*队干的,不必要大吹大擂,让日本人知道了,很有可能麻烦上身,所以阿芬就提醒了文贤贵几句。
文贤贵不听,还瞪了阿芬一眼。阿芬有些气,便没有跟去唐森家。毕竟井边去县城了,家里的日本鬼子眼神没那么可怕。
哪想到不跟文贤贵去,井边就像幽灵般出现。这会听到敲门声,她以为是文贤贵回来了,赶紧跑过去,把门闩拉开,还未看见人,先颤抖着喊了一声:
“贤贵……”
门一开,井边那拿着白手套的手就伸进去,先把门卡住了,笑眯眯地说:
“阿芬花姑娘,我们的谈谈。”
发现不是文贤贵,而是这个井边,阿芬吓得头发丝都发抖了,不由自主往后退去。
“太君,我……我不会谈,我们不谈。”
井边侧身就挤了进去,反手把门关上。阿芬瑟瑟发抖的样子,更是令他兴奋。他抽动鼻子,使劲闻着空气中的味道。
“我的教你,教你的就会了。”
阿芬都不知道自己退到床前了,腿一碰到床沿,整个人就倒在了床上。
“不……太君,不要过来,我不是花姑娘,我不是良民,不……我是良民,不要过来呀。”
自己都倒上床了,这不就是老天送的礼物吗?井边还想调点情的,这会什么都不想,手套一扔,就扑了上去。
先是把脸埋在阿芬的身上,狠狠的抽动鼻子,这才向上挪了一点,笑着说:
“花姑芬,芬姑娘,你的不要害怕,我的温和温和。”
阿芬哪能不害怕?双腿乱蹬,双手拍打着井边的脑袋,嘴里惊恐地大喊:
“救命啊!贤贵,快来救我啊……”
此时的文贤贵确实已经回来,不过都还没走出湾前村呢,喝得也有些醺,走路摇摇晃晃的,哪里能听到阿芬撕心裂肺的叫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