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促了。
“蔡君,你懂得调节,那你就帮帮龟田。”
由美木铃子这样说,事情就已经成一半了,下面就看龟田的。蔡时良强压心中兴奋,不紧不慢。
“我诚心诚意为龟田太君效力,只要他愿意。不过这事不能三言两语说清楚,我还得带他慢慢体会。”
由美木铃子也是不管这事有多荒唐,叽里咕噜,比比划划对龟田说了一通。
龟田最开始的脸也是涨得通红,慢慢的就变白,接着铁青,最后恢复回正常。
他那方面不如意,自己也是知道的。可经由铃子嘴里说出来,还被蔡时良知道了,这脸上挂不住啊。
他要把蔡时良生吃的心都有了,可又盼望自己勇猛无比。蔡时良要是真有那能耐,倒还是有恩。
想了好久,他终于点头同意。毕竟蔡时良就是套了狗链的狗,怎么也跑不掉。要是没有那本事,胡说八道的,到时再杀也不迟。
同意归同意,他还是不怎么相信的。他要看看蔡时良自己,是不是有那能耐?蔡时良能很勇猛,那他就相信了。
由美木铃子理解龟田,便不知羞耻地帮说了。
“蔡君,龟田今晚要和你去芙蓉坊,见识一下你的本事,你不会拒绝吧?”
蔡时良有些犯难了,他不像龟田那样,但也好不到哪里去,普普通通。这种事竟然还要验证,一验证,不就露馅了吗?
可话都说到这程度了,不答应都不行啊。他只好硬着头皮,不自在地应了下来。
“那好……那好吧。”
龟田阴险,他不容做准备,拍了拍蔡时良的肩膀,往外晃脑袋,示意现在就去。
能让龟田勇猛,可比推揉重要的多了。由美木铃子也不阻止,还帮龟田把刀鞘取下来。
蔡时良叫苦连天,可也没办法啊。拖着沉重的步子,就像奔赴刑场一样,在龟田面前缩着脑袋行走。
由美木铃子不跟去,三个人躲在这屋子里说事情,她可以不要什么面子。但跟龟田去观看蔡时良,就没那脸皮了。
日本人来了,芙蓉坊的生意更加好,以前白天没有什么客人,现在热热闹闹,进进出出。但几乎都是黄皮军和日本鬼子,这些人不管手里有没有钱,反正只要想就来。
满意的,扔下几张票子,不满意的,提起裤头就走人。姑娘们敢怒不敢言,只能忍气吞声。
龟田带着蔡时良来时,一个日军小分队长正把芙蓉坊的姑娘全部聚在二楼的大堂上,依次用手去托胸脯,摸摸脸蛋,嘴里污言秽语地挑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