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青峰,看着这张小纸条。
原来吴建桥之所以狠得下心来,把自己的父母送进养老院,任凭他们下半辈子在那种地方住着,自己一个人跑路。
说白了,他就没想过,如果公安机关对他展开调查,追回他的违法所得,那他父母在养老院的钱怎么办。
看似这个人安排了所有,但其实他只是自己求心安。
包括在性格方面,陈青峰之前也认识一些相关的案件,某些黑老大洗白之后绝对不自己亲自动手。
但吴建桥不一样,这家伙哪怕现在已经登堂入室,成为了知名企业家,可是干起这些脏活来,依旧想自己动手,田波的死就是这家伙亲自动的手。
……
陈青峰站在办公室里,正在思考,吴建桥可能逃到了哪里。
突然间他的手机响了。
陈青峰拿起来一看,居然是自己在云省的老同事曾志刚打来的。
“喂,老曾!”
“老陈,跟你说个事儿,我们今天在边境扣下了一个使用假冒证件的人……”
“什么?”
“这家伙一口北方口音,我们同事有人的爱人是石门人,所以听出来了,然后我就查,发现你们发了通缉令,这家伙跟通缉令上那家伙长得有点像……”
“谁?”
“那个吴建桥!”
陈青峰听完愣了一下,随后,脸上露出了难以掩饰的笑容。
什么叫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。
这不就是吗?
“等一下,你跟我说说怎么回事?”
“哦,是这样,不是最近一阵子,老有人在边境这边使用假冒的证件,想要出境吗,我们就安排相关同志展开调查,最近刚刚摸到了一个窝点,昨天正式行动,然后就在客户名单上发现了这个人,我们直扑宾馆,立刻逮捕了这家伙,这家伙还不知情呢……”
“他往哪儿跑的?”
“在云海县!”
“好嘛,他可真会找地方!”
云海那是什么地方,陈青峰在那里待过,而且这几年边贸一直很频繁。
不过之前因为靠近边境,再加上促进边贸发展,所以本地的边检有一些特殊性,这些特殊性就给了一些不法分子可乘之机。
云省方面自然不会让这个口子一直开着,所以一直想办法打击类似的犯罪,没想到收网的时候搂草打兔子,居然把吴建桥给摁住了。
于是陈青峰挂断电话之后,立刻向旁边的马向东说道:
“通知一下老白他们,让他们安排时间,尽快去云省把人提回来……”
“是!我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