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!”顾若兰懒得看她表演柔弱,“我知道你为什么一直看我不顺眼。除了嫉妒,我比你好看,比你有钱,比你有才华外,你记恨你那白条鸡夫君曾与我议过亲。告诉你,任何一个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男人,老娘都不稀罕。已婚男人在老娘这里,更是没有性别。”
韦三郎面红耳赤,一脸尴尬。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。“七弟,你还不管管她,就由着她这般胡说?”
“你......”杜月娇被她的直白气得忘记了继续表演茶艺。
“真是笑话,我也是气糊涂了,都不打算跟韦七过了,还跪在这里做什么?”她自言自语着站起身,拍了拍衣裳,“和离也好,休妻也罢,你们都得好好待我的孩子。”
她看向韦瓘,笑道,“我的孩子也是状元公的孩子,他是你们韦家年轻一辈里最有出息的一个。把我这个原配正妻立成人人喊打的坏女人,对他们的名声也不好不是?”
最后,她搬出这世上唯一一个绝对会无条件站在自己身后的靠山,“别忘了,镇国郡主是我三个孩子的干娘,若让我听到将来你新娶的夫人敢苛待他们,我绝不与你们善罢甘休!”
一番话说下来,韦家上下听得目瞪口呆。
这女人疯了!她反过来拿自己的孩子威胁韦家了!
七郎到底喜欢她什么?喜欢她目无尊长、口无遮拦么?
这样不将夫君放在眼中的女人,世所罕见!
什么长安才女?
顾少连将这个孙女宠得无法无天,全无伦理纲常,简直是个怪物!
“亲家,这就是你们顾家教养出来的好女儿!目无尊长,全无礼数可言!你听听,你听听,她都说了些什么!”
韦家族老也是气得青筋暴起,“七郎,此等悍妇,你还留着作甚?休了她!以你的才貌前途,定能娶个出身比她还要尊贵数倍的新妇!”
“是啊,女人惯不得!瞧瞧你都把她惯成什么样子了?为了一点小事就忤逆尊长、闹得家宅不宁?”
裴氏看着女儿苍白的脸,到底心疼了,起身走到她身边,压低声音:“九娘,阿娘知道你委屈。可这世道就是这样啊。尊贵如公主都管不得驸马养几个妾身通房,你这又是何苦……”
“阿娘!”顾若兰眼眶里的泪终于落了下来,“韦七他脏了,我不要了。你若担心顾家儿女以后不好婚嫁,聘礼和嫁妆我可以补贴他们。”
裴氏愣住。
顾师闵怒道:“孽障!我真是把你宠坏了!你以为你开了个兰台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