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。
“长安来的?”
“嗯。”李德裕把信展开,念了一遍。
信是裴度写的,措辞客气而恳切,大意是:淮西、淄青两役告捷,朝中封赏已毕,然诸将私下议论,皆觉美中不足——无郡主画图以记功。若郡主得闲,可否不吝笔墨,为此次征伐中的有功之臣绘功臣图。
“若郡主应允,愿亲赴润州为郡主磨墨。娘子,意下如何?”
刘绰听完,忍不住笑出了声,“武元衡磨墨?李愬递笔?裴度铺纸?这阵仗我可招架不住!”
她抬头看了李德裕一眼,眼中带着促狭的笑意,“父亲都写信替他们说项了,这图自然得画。不过,只能是自画像,不能是功臣图,否则就是欺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