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走什么走,老实呆着你的。还敢撒谎骗人,胆儿肥了你。”常耀宗骂骂咧咧,“你们两个赶紧出来。”
门房委屈,他明明是按照公爷交代的说的,又不是他自己想的。
两护卫迟疑着走出来:“常大人,敢问您想带我兄弟二人去往何处?”
“还能去哪儿?自然是回国公府!”常耀宗脾气很不好地骂道:“他奶奶的唐文风,一天天破事儿真多,抓人的是你,放人的也是你。”
两护卫警惕起来:“为什么突然要放我们走?”
常耀宗提高嗓门儿:“你们公爷都回去了,你们还想赖在这儿白吃白喝?!”
两护卫想吐血,谁他娘的想赖在大牢里白吃白喝了?不是你们把我们抓来的吗?
“赶紧走!”常耀宗不耐烦,“把你们送回去了我还得赶着去铺子给我夫人们买点心呢,再磨蹭下去该关门了。”
两护卫无语。
京兆司大门口,得了唐文风的吩咐,换上官差服饰的砚台和王柯往下压了压帽子,跟在了马车旁。
一行人刚到护国公府,两护卫便被常耀宗催促着下了马车。
两人正要往里走,却发现常耀宗还带着人跟着他们,顿时起了疑心:“常大人不是还要去给家里的夫人买点心?”
“是啊。”
“那常大人现在是在做什么?”
常耀宗道:“我得看着你们进去了才放心,谁知道你们会不会半道逃跑跑去给谁报信。”
两护卫起了疑心便觉得他的话怎么听怎么不可信,暗中对视一眼后便要逃跑。
哪知道就在他俩准备分开逃跑的时候,常耀宗身后的那群官差里突然窜出来两个人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脚将他们踹倒在地。
常耀宗惊了一跳,等看清这俩的脸后,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得,惹不起。
两护卫感觉心肺都快被这一脚踹得吐出来了,趴在地上半天缓不过来。
砚台下手狠,将人拎起来卸掉下巴和双臂后,便推着人往里走。
王柯见状有样学样,将另一名护卫提溜起来。
常耀宗和他身后的官差齐齐摸向自己的下巴,吞了吞口水后,心有余悸地跟在后面进了国公府。
大门口的两个门房吸取了上一位的教训,根本不敢拦他们,还特别主动体贴地把门给推开。
砚台道了声谢后,问其中一个门房:“他是你们府上的人吗?”
门房简直莫名其妙,人不是你们从这儿带走的吗?怎么还问起来了?
不过他很识相,点点头:“是的。”
砚台得到回答后,继续推着人往里走,一路走一路问,每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