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在地里,只露出一个脑袋。
“我好饿啊。”
“两天没吃饭了,能不饿嘛。”
王柯艰难转着脑袋:“你说大人什么时候来啊?”
康子叹气:“你还不如关心砚哥会不会来。”
王柯给了他一个白眼:“砚哥贴身保护大人的,怎么可能不会来。”
康子决定不去想了,反正他们一定会死得很圆满的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。
二人抬眼一看,一丛灌木被拨开。
唐文风拨开灌木,一眼就瞧见了被种在地里的两个憨货。
一时间,豪迈的笑声在凤鸣山山顶响起,惊起一群飞鸟。
王柯和康子:“......”他们就知道,大人不会放过嘲笑他们的大好机会TAT。
“砚台,你快来看这俩傻子。”唐文风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砚台收回紧盯着不远处的视线,穿过灌木丛后,对上了四只可怜巴巴的眼睛。
他面皮不着痕迹地抽搐了下,嘴角飞快上扬又落下,随即吐出一个字:“蠢。”
“回去后训练加倍。”砚台道。
王柯和康子更想哭了。
落后一段赶来的庄舟他们在看见这两人的惨状后,又是一通嘲笑。
笑够了,一群人商量着要怎么把他们给挖出来。
来的时候他们也没想到这俩会被种在地里,也没带个锄头。
“谁给想的法子啊,这也太损了。”唐文风道。
王柯和康子感动,大人还是疼他们的。
唐文风:“下次吊树上吧,绳子好割一点。”
王柯和康子:“......”
在唐文风他们这边费劲巴拉挖人的时候,城门处,一辆马车缓缓驶来。
“下车检查。”城卫拦住。
车夫赶紧跳下来,走到一边。
城卫撩开帘子,看见里头坐着一对夫妇:“下来。”
“军爷,我夫人受了风寒,能不能通融下?”男人讨好地笑着。
“不行。”城卫道:“你若是不愿接受检查,那我们只好将你们送去京兆司了。”
“别别别。”男人下了车,又将女人扶了下来,给她拉了拉身上的斗篷。
城卫仔细检查过马车后,这才挥手示意放行。
男人扶着女人上了马车,直到马车出了城,都快看不见高大的城墙后,男人紧绷的身体才松懈下来。
“幸好今日城门放开了,不然还得拖上好几日才能出城。”男人,也就是络腮胡长舒一口气。
纪云姝沉默不语地坐着。
“喂,你等会儿决定去哪儿?”成功出了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