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在地上,半天爬不起来。
纪云姝手指颤了颤,硬是狠下心没看过去。
关起拎着刀从屋外进来,看见他又换了个人质,不耐烦地啧了声,回头问道:“老七,这个还动手吗?”
被砚台和卫冲护着走过来的唐文风看了眼满脸泪光的纪云姝,略作思考后道:“算了,还得和崔国公那边交差。”
络腮胡大松一口气,这个女人居然真的有用。
“你们都让开!”络腮胡手一用力,锋利的刀刃在纪云姝的脖子上割开一点,“不然别怪我手下没轻没重的。”
纪云姝眼皮抖了抖,硬是忍着疼没吱声。
唐文风道:“你就算挟持她也逃不出京城,不如束手就擒。”
络腮胡:“不试试又怎么知道。”
唐文风点点头:“喔,原来有接应。”
络腮胡:“???”不是,我没说漏嘴吧?你是怎么这么肯定的?
唐文风挥手:“行,你走吧。顺便和你背后的人说一声,别再偷偷摸摸的搞事了,瞧瞧这都折腾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。”
络腮胡黑着脸:“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。”
唐文风:“不知道就不知道吧。”
外头的人被杀了个七七八八,剩下的活口也被控制住了。
络腮胡很想带他们一起走,可用脚想想都知道不可能。于是只能无视了那些人期待的目光,挟持着纪云姝挪出了院子。
关起将刀扔给一个水兵:“真不追?”
唐文风道:“在这方面,你看我什么时候说话算话过?追!”
关起笑了:“我就知道。”
*****
络腮胡挟持着纪云姝钻进一条巷子,推开一扇门躲了进去。不知过了多久,有人有规律的敲了敲门。
“今个儿东家不在。”络腮胡靠近门边低声说着。
“那我便找二当家的。”门外的人同样低声回道。
络腮胡一把拉开门,将人放了进来。
门外来人穿着一身素色的长袍,看见他这么狼狈很是生气:“你好端端的跑去招惹唐文风做什么?”
络腮胡觉得自己比他娘的窦娥还冤:“我招惹他什么啊我招惹,我又不是不知道唐文风是什么人,我疯了吗?”
素色长袍皱眉:“那他怎么带着人把宅子围了?”
“还不是怪这个贱人!”络腮胡恶狠狠地瞪着纪云姝,“她奶奶的,她把崔启嵘的女儿杀了,唐文风带着人是来抓她的!”
素色长袍显然很是意外:“你杀了崔启嵘的女儿?”
纪云姝低着头,努力学着自己犯病时的冰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