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。”唐文风端着盆往外走。
崔麒赶紧倒腾两条小短腿跟上。
等人走了后,关起嗷的一声就扑上去:“姓卫的,受死!”
现在炸蘑菇没得吃了,人必须打到。
王柯他们看着这俩因为施展不开跑到外头去打,纳闷儿道:“这俩上辈子是互相捅了对方刀子去投胎的吗?”
每天不打一场简直不痛快。
“还有蘑菇,你们吃吗?”庄舟看着背篓。
“吃!”
“那我们先洗出来,等大人来调面糊。”
“好嘞!”
外头打得火热的两个货最后在闻到炸蘑菇的香味后,不约而同地停了手。
天大地大吃饭最大,打架什么时候都能打。
*****
在家又呆了几天,唐文风他们又去府城了。
这一次癫老邪跟着一块儿去的。
大头它们还想跟着,但被唐文风揪着耳朵拽回了家。
唐文风他们出了村子还能听见这两个家伙一声比一声不满的吼叫。
“要不带上?”关起道:“晚上要是露宿野外还能抱着取暖睡觉。”
“邰州府不像京城,怕出事。”
“也是。”
在他们赶路的时候,孙家上上下下皆是愁容满面。
就在昨晚,孙承赋心跳骤停,差点就醒不过来了。
孙崇生生熬了一夜不敢合眼,还得绞尽脑汁瞒着他媳妇儿。
先前和唐文风提起过卜阳子的那位岳大夫一把年纪了还得跟着熬,几天下来瞧着越发苍老了。
“孙老爷,令郎的情况实在是......”他叹着气,“还得早做准备啊。”
孙崇愣愣地点着头:“我知道了,老先生受累了。”
岳大夫摆摆手,转身去客房抓紧时间休息休息。
孙崇看了看陷入熟睡后仍然紧紧皱着眉头的儿子,心口难受的紧。
低声吩咐下人看好少爷后,他去了祠堂。
祠堂里供奉着孙家列祖列宗的牌位,当年前朝覆灭,孙家为了不再卷进宫廷之事,举家逃离。
逃亡路上遇到追兵,为了保存火种,只得分开逃离。
孙崇祖上其实严格算来只能算旁支,但当时的孙家当家人一视同仁,从未区别对待,所以哪怕是旁支也对孙家格外有归属感。
孙崇祖上一路逃难来到邰州府,见此地远离京城,便干脆在此定了居。
那时候打仗,许多人背井离乡,所以他们得以重新办理身份名牒。
定居后,孙家祖上实在是怕了,严厉禁止孙家后辈再修医道,改为经商。
就这么一代一代传下来,孙家如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