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些。”
罗明月点点头,退着走了几步,冲他挥挥手,转身跑了。
孙承赋看着她很快跑远的身影,嘴角往上扬了扬,真好,像挣脱鸟笼的鸟儿一样欢快。
“唔......”
孙承赋死死揪着胸口的衣服,身体缓缓弓下,大口大口呼吸着,试图缓解从胸口蔓延开的疼痛。
跑远的罗明月脚步慢下来,忍不住回头,只一眼,整个人就呆住了,连忙跑了回来。
“孙少爷!”
罗明月的呼喊声惊动了忙碌的下人,还有和管事交代事情的孙父。
在看见孙承赋倒在地上的时候,一群人飞快跑上前。
“赋儿!”
“小少爷!”
“快!快备车!”孙父将晕过去的儿子抱起,飞快跑向下人赶来的马车。
就在下人将孙承赋抬上马车的时候,孙父看见了满脸担心的罗明月,有些生气地吩咐道:“把她给我一并带走!”
他儿子明明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再犯病了,怎的偏偏就见了她后又发作了?
罗明月眼看不妙,转身就要跑。可她哪里跑得过那些下人,很快就被抓住了。
车夫看见后急忙赶了过来:“这......这是......”
“你别多管闲事!”下人扔下一句话就带着不停挣扎的罗明月走了。
车夫头疼,在原地转了几圈后,回到了自己的马车上,准备回车行去和老板说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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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文风坐在罗家接待人的厅里,对前来奉茶的小丫鬟笑了下:“多谢。”
小丫鬟见他眼角虽生有细纹,可却半点不损容貌,即便是这般客套一笑,也叫人看的两颊发烫,真真是比那戏文的大家公子还要俊朗夺目。
罗母不悦地扫了眼红了脸的小丫鬟,心中暗斥上不得台面,改明儿就把人解雇了。
“罗夫人。”
罗母连忙看向唐文风:“您有什么吩咐?”
唐文风笑着摆摆手:“您不必如此。您比我年长,我们也算得上是亲戚,您唤我一声七郎便好。”
罗母听他这个语气,倒不像是来兴师问罪的,便也乐的顺杆爬,这有一门举人老爷做亲戚,说出去那可是格外长脸的事。
“那老婆子便厚着脸皮唤你七郎了。”罗母问道:“七郎今日前来是顺道还是......”
唐文风道:“并非顺道,我是专程来见一见我那外甥女的。”
他嘴角挂着浅笑:“我听我那不争气的妹子说,你们家给那小丫头寻了一门好亲事。”他特地将那个“好”字咬的重了些,“便想着过来见一见未来的亲家。明月那丫头年纪还小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