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自己跳了一早上的眼皮,嘟嘟囔囔出了自个儿乱糟糟的工作间。
“您这是干嘛呢?”在院子里铲雪的姬家小辈一脸不解。
鲁疯子道:“我这眼皮从起床就开始跳,跳到这会儿了都。”
“啊?哪只眼睛啊?”姬家小辈问。
鲁疯子拉着个脸:“两只。”
“左吉右凶,那您今天是又要交好运,又要倒大霉?”姬家小辈惊讶,“霉运交加?”
鲁疯子听了立刻转身:“我今天不出门了,谁来都不许打扰我。”
哪知道他刚走到屋檐下,上头堆积了一夜的雪便哗的滑落下来,直接将他活埋了。
几个姬家小辈吓了一大跳,连忙冲上去把人扒拉出来。
鲁疯子呸呸吐着雪,第一个反应居然是:“今天的霉运应该是完了吧?”
姬家小辈:“......”
这时,院门被人敲响,鲁疯子打发一个小辈去开门。自个儿借着另外几人的手从地上爬起来。
“这人果然是老了。”他揉了揉自己差点扭到的腰,叹了声。
“谁老了?”
鲁疯子揉腰的手一顿:“完了,砸挺严重的,我好像出现幻听了。”
几个姬家小辈都认识唐文风,拉着背对院大门的鲁疯子转了个圈:“没幻听。”
鲁疯子看见手里拎着东西的唐文风和卫冲他们,先是一愣,而后喜得一蹦:“哎哟——”
刚才差点扭到的腰,这次真扭了。
唐文风几人:“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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鲁疯子趴在床上,大夫叮嘱了几句后,拎着药箱被姬家小辈送出了门。
“你让我说你什么好,一大把年纪的人了,你当你还是二十来岁的大小伙子?”唐文风按照大夫说的给他冷敷消肿。
那冷冰冰的帕子一敷上去,鲁疯子嘶嘶地抽着冷气,刚要扑腾,就被两只手一左一右摁住了。
卫冲和关起没好气道:“老实待着吧你。”
扑腾失败的鲁疯子欲哭无泪。
不过冷敷过后的确舒服多了,鲁疯子一边抽气,一边问道:“怎么突然回来了?”
唐文风道:“闲。”
鲁疯子切了声:“你还闲?我可听说了,自从你去了京兆司,京中那些个达官贵族一个个都把皮绷紧了,就怕被你找麻烦。”
唐文风无奈:“这些人是有多闲,这么点小事都能传到这儿来。”
“没办法,日子就是这么无聊,总得找点有意思的调剂调剂乏味的生活。”
“梁连告诉你的?”
鲁疯子扭头:“你怎么猜到的?”
唐文风看冷敷的差不多了,将帕子扔回盆里:“你们姬家人大门不出二门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