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迷的太久,他短暂的失去了记忆。想不起来自己姓什么叫什么,更不知道自己住在哪儿。
老大爷家里就他和老伴儿住,女儿出嫁了,儿子是跑商的。所以干脆将邱义鸣留了下来,让他想起来了再走。
后来,邱义鸣为了救一个落水小孩儿,把人送上岸后,他腿抽筋溺水,被迟来一步的小孩儿父亲和哥哥救上来后已经陷入了昏迷。但是因祸得福,醒来后他想起了一切。
恢复记忆后他本来想立马赶回怀鹿县,但是想到那帮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劫匪又迟疑了。因为他怀疑那帮劫匪是于继安安排的人。要知道怀鹿县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有出过劫匪了,怎么就刚好这么巧,他们出城没多远就遇上了。
收留他的大爷大娘听他说起了家中的种种遭遇后,气愤的同时让他继续去京城告状,去那京兆司找唐大人。
邱义鸣告别大爷大娘后,带着他们给的干粮和一些钱出发去了京城。
等他一路问到京兆司衙门口时,却从当值的衙役们口中得知,皇上已经知晓了此事,并且派了唐文风和另外一名官员前去怀鹿县处理。
邱义鸣道过谢后,就急急忙忙往怀鹿县赶。
听他说完自己的经历,孟氏更心疼了。
邱义鸣还活着的事,唐文风他们没多久也知道了。
他们当时正在酒楼吃饭,隔着一扇屏风的另一桌唾沫横飞的说着邱义鸣回来的事。
“倒是个运气好的。”
“可不是,那条河水流挺急的。他都给冲到另一个县去了,竟然还大难不死捡回一条命。”
“下头的老祖宗们怕是将能求的求了一个遍,这才保住他。”
“回来也好,这家里没个男人,日子一久,总是要被人看低一头。”
“是啊,也算是苦尽甘来了。”
“邱家不是有个儿子吗?”
“哎哟,等他长大成人,能撑起一个家得多少年去了?”
“也是。唉,你们等会儿吃了饭要去哪儿?”
“我想......”
看他们转了话题,唐文风便不感兴趣了,用筷子夹起一颗油炸花生扔进口中。
“那位都催了好几次了,咱们什么时候回去?”龙腾小口小口喝着酒。
唐文风酒量极差,一杯就倒。以至于砚台他们这些跟着他的人也渐渐戒了酒,只逢年过节喝上一喝。
龙腾这些日子和他天天待一块儿,酒都喝的少了。
“我回去也没什么事做,他就是闲得慌故意找事儿。看我在外头逍遥自在过得舒坦,他心里不平衡。”
这个闲得慌的自然是指当今皇上崔彻。
“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