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了钉子似的,有些坐立不安,不知道该不该行礼。
崔彻一个眼神都没给他,挤到唐文风旁边坐下。被霸占了位置的秦怀生无奈叹了口气,让人给他在龙腾边上摆了张椅子坐下。
审讯官员懂了,这是不让行礼。
他清了清嗓子,重重一拍惊堂木:“将张会福带上前来!”
两名官差押着张会福一路走过来,挨了不少烂菜叶子的砸,好在鸡蛋贵,没人舍得放臭了。
在牢里的时候,张会福几次试图自杀,但都没能成功。
此时戴着镣铐跪在地上,看人的眼神都阴沉沉的。
“张会福,你大哥张会全与大嫂刘氏,还有你妹妹张晓桂指认你残忍杀害你张家五口,其中包括你爹娘,爷奶与侄子,你可有认罪?”
张会福一语不发,只拿一双满是红血丝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大哥大嫂他们,然后咧开嘴露出一个有些疯癫的笑。
刘氏和张晓桂又想起那天晚上他发狂砍杀的一幕,吓得抱在一起瑟瑟发抖。她们不敢叫,那一晚几乎吓破了胆。
“是我又怎么样?”张会福没有丝毫悔恨,反而道:“可惜他们命太大,居然没死。”
张会全挣扎着要去和他拼命,被官差按回了轮椅上,只能愤怒大骂。
审讯官员拍了拍惊堂木:“肃静!”
张会全喘着粗气,握着拳头用力敲着轮椅扶手,大男人哭红了眼,不停骂着畜牲。
审讯官员又问道:“朱家人与你有何仇怨?”
张会福道:“他们家那个小畜生不懂事,家里又不会教,我只好帮帮他们了。”
审讯官员看着走访而来的信息,街坊邻居都说张朱两家平时没有闹过什么矛盾:“只是因为这一件事?”
张会福环视一圈,看见那些看着自己有些恐惧的人,咧咧嘴,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兴奋,原本怎么也不愿意交代的人,竟是主动交代起了经过,还说得特别详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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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日张会福和朱家人起冲突,是因为朱家的小孙子不小心撞翻了张会福放黄米糕的担子。
张会福抓住他要让他道歉,朱家小孙子被家里惯坏了,不仅不道歉,还冲他吐口水,骂着脏话。
朱家人闻讯而来,和张会福吵了起来,最后动起了手。
张会福早些年干过屠夫,一膀子力气不是朱家那几个瘦瘦巴巴的能比的。一打三不落下风不说,还拿秤砣挨个开了瓢。
朱家人吃了亏不罢休,闹上门去让赔钱,不然就报官。
普通百姓一般情况下是不愿意和官府打交道的,再加上的确是张会福把人打伤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