琉璃塔第八层，灵光翻涌，道意沉浮。
苏牧立身琉璃塔第八层中央，周身青色纹路流转不息，《不灭神躯》全力运转，宛如一座无底深渊，疯狂吞噬着整层的灵气与散落大道道意。
不装了，反正都要引起别人注意，就不必装什么平静。
短短数息时间，原本充盈饱满的第八层空间骤然变得稀薄。
漫天萦绕的风雷、水火、山川道韵尽数被苏牧吸收一空。
周遭数名潜心修行的第六境强者猛然惊醒，一脸骇然地环顾四周，只觉天地灵气枯竭，道韵消散，整片空间变得空空荡荡，再无半分修行价值。
“怎么回事？我的道意感悟硬生生被截断了！”
“是谁？掠夺了整层的灵气道意！”
“这是什么手段？”
众人惊怒交加，目光齐刷刷锁定场中那道从容伫立的身影。
“涅槃境？”
“第八层的大道道意繁杂，涅槃境竟然感悟这里的所有大道道意？”
“小小涅槃境竟然能从我们手中掠夺大道真意？”
见苏牧不过涅槃境修为，众人皆是满脸难以置信。
自古以来，只有高境界者碾压低境界者，从未有涅槃境能反向掠夺一众第六境强者的修行机缘，此事彻底颠覆了他们的修行认知。
况且，小小涅槃境凭什么吞噬这么多的灵气与大道道意。
苏牧对此浑然不觉，彻底消化第八层的灵气之后，周身气息愈发凝练，随着对于大道感悟逐渐加深，对万千大道的借用愈发得心应手。
——那一片残缺的天地更加清晰了。
苏牧的眼中依旧能够看见那一片白昼与黑夜分割的天地。
他知道这是他的道！
苏牧微微一笑，抬步凌空，身形轻晃，径直朝着第九层踏去，步伐沉稳，毫无停滞。
塔外，光点飞速攀升的景象早已震慑全场。
原本肆意嘲讽的赵阔脸色彻底僵硬，嘴角的讥笑凝固，眼底只剩浓浓的难以置信。从第四层到第八层，短短片刻，苏牧势如破竹，层层突破，完全打破了所有人对涅槃境的认知。
“不可能……绝对不可能！”赵阔低声嘶吼，双拳死死攥紧，指节泛白，“涅槃境怎么可能扛得住琉璃塔的叠加威压，还能连续登塔！”
“他......不是涅槃境。”
他派出的两名长生宫弟子，此刻正紧随苏牧的脚步，逐层追赶。
从其他强者了解之后，两人心中的震撼早已化作滔天巨浪，愈发浓烈。
“这涅槃境的小子难道真的隐藏了实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