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灰袍女人时,眼神中顷刻间爆发出难以遏制的喜悦与兴奋。
“白姑娘,你……你没走?!你是怎么进来的?”王安权强行压制住自己颤抖的声音,并满脸不可置信地问道。
“外面的狱卒在打盹,但他们马上快换岗了,咱们没时间叙旧,只说正事儿。”任也走到王安权的面前,先是看了一眼周遭的环境,而后见到这间牢房三面全是铁墙,且正面还有一扇密不透风的铁门,等同于是一处封闭之地,这才长长地出了口气。
“好,好……你能救我们吗?”王安权不停地吞咽着唾沫,满眼都是哀求之色地问道。
“暂时不能。”任也摇了摇头。
“那……那你救不了我,能救我家人吗?尤其是女眷和孩子。”王安权的精神状态,就处在随时可能崩溃的边缘,他这会问出的话,也非常荒唐和幼稚。
任也只静静地看着他,没有回应。
“那就是……一点希望都没有了?”王安权的双眸再次黯淡了下来。
“若是完全没希望,那我就不会来了,肯定早跑了。”任也稍作停顿,“虞天歌一通折腾后,形势已经变得非常严峻了。所以……我们要等一个绝佳的机会到来。”
“什么机会?!你说……!”王安权的心里再次燃起了希望。
任也心里虽然很急,但此刻却目光异常平静地瞧着他,语气不急不缓地问道:“我在暗中调查了一下,牛大力在返回天昭寺的途中,曾经遭受过一百余名黑衣人的刺杀。而这伙黑衣人,极大可能是北风镇中的某伙势力派出的。也就是说,杀牛大力的人,可能就在北风镇之中。”
“那么,以你的了解来看,谁是最有可能要杀牛大力的人,并且为什么非要杀他?”
牛大力被刺杀是在杜村,而那时王安权正在北风镇造返,所以他并不清楚此事,在听到任也的话后,也是愣了很久才回道:“有人要杀牛大力……若是以我的猜测来看,这或许和那笔对不上账的星源有关……毕竟,他小舅子陆兆先前也出事儿了啊。”
“你能确定,牛大力被刺杀一事,就是与对不上账的星源有关吗?”任也盯着他再问。
“嘶……这我如何能确定啊?!对不上账的星源一案,那都是武僧府和内府的人搞出来的,我平时虽有留意,可也不敢胡乱打听啊。”王安权甩了甩黏在脸上的发丝,皱眉道:“这都是我的猜测。”
“好,既然你猜测牛大力被刺杀,是与对不上账的星源有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