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……他与摩罗即将联手,决定向牛大力发难……那当晚,他自然是不可能,也没有机会去天牢的,辎重所上下更是没有可以攻打天牢的兵丁可用。所以,他只能把接管王安权的差事,交给你去做了……!”
“这几日,我什么都没干,一直就在盯着你。呵呵,而你的手下,确实与我猜想的一样,他们正在暗中挑选精锐僧兵,准备合成一队,为掌管天牢做准备。”
“我说得对吗,刘大人?”
“……!”刘维听完对方的话,登时已是汗水浸透衣衫的状态了。
“我对真一想拿到的东西,没有一丁点的兴趣。我只想救王家人,救南山幻境的俘虏兵。从这一点上来讲,我并没有触犯你的利益,更没想着逼得你无法交差……我甚至都可以让王安权,把真一要的那个东西给你,这样,就可以满足你想巴结他的意图。”
“你只需要稍稍改变一下当晚的行动计划,再做一个栽赃嫁祸的局,就可以把自己摘出。”
刘维听到这里十分不解:“栽赃嫁祸?!”
“南山幻境的守将是谁?他先前被俘时,可曾有过妥协?”灰袍女人笑吟吟地反问了一句。
刘维愣了愣,脱口而出道:“南山幻境的统领……是曲阿才啊,他确实……!”
灰袍女人放下茶杯,一字一顿道:“你混到今时今日的地位……也颇为不易。日后是继续逍遥快活,还是三日后惨死在天昭寺的光辉下……就看你如何选择了。”
大概又过了半个时辰后,灰袍女人悄无声息地离去。
刘维坐在椅子上,呆愣愣地瞧着女人留下的克制蛊虫,以及毒丹的三日保命散,心绪极为混乱。
他也不是傻子,自然也能猜出来,这灰袍女人想要营救王安权全家,以及南山幻境中的所有俘虏,其实就是为了要谋反,要重夺北风镇。
所以,他若按照对方的计划行事,那就真的跟叛国无异了。但若不答应对方的要求,那自己三天后就必死了……死了之后,究竟是奸臣,还是猛将的评价……那踏马也没什么意义了。
他愁容满面,内心忐忑,而后又联想到了真一大人……
对方让他去控制天牢,威胁王安权,并拿到神僧想要的那件东西……这种事儿,其实就是白给他一个靠近神僧一脉,暗中立下大功的天大机缘。
说白了,刘维内心非常清楚,真一对他是有知遇之恩的,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伯乐……
所以,如果自己在这件事儿中,包藏祸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