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一个臭厨子,虽然我没有看到过何大清练习厨艺,可是傻柱从六、七岁就在家门口端着个小炒锅颠沙子,练习颠勺基本功,几乎每天一有时间人家傻柱都是在锻炼,如今人家何大清考到了二级厨师证、就连傻柱年纪轻轻都是四级厨师了。这么多年你有空了就知道出去疯玩、小小年纪不学好,偏偏学着嗅蜜、戏果儿、拍婆子,每次我骂你的时候,你爸那个老不修偏偏在一旁偏袒帮腔,都说惯子如杀子,当初我就应该狠狠收拾你。”
许大茂被母亲骂得有点儿恼羞成怒,他不耐烦地说道:“妈,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?您还是赶紧帮我想想办法再找个单位当放映员吧,如今我爸进去了,您也在家没有工作,小玲还得上学,我总得有个工作挣钱养家吧?”
许富贵老婆深深叹了口气:“如果你现在哪怕是有个最低级八级的放映员等级证,我也会厚着脸皮去求东城电影院的方经理,毕竟东城电影院的前身就是原本的娄家电影院,我和你爸跟方经理的关系还不错。可是如今你其实也只是一个放映员学徒,更何况你爸又被抓进了市局,哪家单位会收一个犯罪分子的儿子当放映员?”
许大茂有些气急败坏地说道:“那该怎么办呀?我总不能当个被人瞧不起的街溜子吧?再说没有人上班,今后咱家怎么过?”
许富贵老婆瞪了儿子一眼:“现在的当务之急可不是给你找工作,而是确认你爸到底会被怎么处理,是拘留还是判刑。你在红星轧钢厂宣传科也上了一年多班了,应该知道对于黑五类子女的区别对待,如果你爸这次被划分为黑五类分子,那咱们娘三个为了今后的生活,也只能是跟他主动划清界限,否则你和小玲身上一旦背负着黑五类子女的帽子,今后别说找单位上班了,恐怕就连小玲上学都会受到影响。”
许大茂顿时惊出一身冷汗,他平时没有事情的时候,也会在宣传科办公室里看报纸打发时间,当然看到过关于黑五类的认定,从一九五七年开始对“地主、富农、反革命分子、坏分子、右派分子”这五类人统称“黑五类”,其子女则是被冠以“黑五类子女”的称号,一旦被划分为“黑五类子女”,其升学、招工、参军、入团、入党等方面都会受到严格的限制。
如今父亲许富贵已经被市局正式批捕,不出意外的话肯定会被判刑入狱,那样自然而然就会划分为“坏分子”之列,而自己和妹妹许小玲也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