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在班上大伙儿人都还行的情况下,就更是这样了。
只是嘛,他还是得问清楚才行。
如果允许带家属的话,他就把绫奈和凉子一块儿撇上了。
免得到时候俩姑娘又用聚餐不带她们的由头,来吃事后醋。
他得一碗水端平才行。
「当然可以咯。」桐山和马摊了摊手,很是自然的坐到了他的身旁,「多交两个人头钱的事儿。」
别说像渡边这种家大业大的了,就是家庭普通一些的,也是完全出得起这象征性的AA
费用的。
「那我没问题。」渡边悠点了点头,随即有些好奇地问了一句,「这次的聚会是怎么算的?」
他有一种猜测,但不一定对。
既然是桐山来做一个邀约,那不出意外,桐山应该是要以个人的名义贴补一部分的,只是这个傻子从来都是只做不说。
包括上一次学园祭,大伙儿自己做道具时用到的一些颜料、画笔,也都是他自掏腰包买的。
对帐的时候,他更是让负责记帐的女生把这一部分开销给划了。
「每个人交4700日元,剩下的部分由之前的班费分摊。」
桐山和马一边说著,一边仰起头看向了那晦暗不明的天空。
说起来,以前的他是有些喜欢阴天的,因为好睡觉,而且更能满足他的一些中二幻想的前置条件。
包括但不限于地球要毁灭了,作为被选中的勇者,他要去拯救世界巴拉巴拉之类的。
甚至还有斗恶龙救公主的环节。
后来嘛,随著接触的人越来越多,接触的女孩儿也越来越多,他也就不再做这种虚无缥缈的梦了。
故事始终是故事,故事里近乎完美的女主角根本就不存在,他所见到的那些女孩儿,也都是有著自己的小九九,会在言谈间克制并装作不刻意的。
和她们相处实在太累,至于同性,那就更是这样了。
这也是为什么后来他生拉活扯,硬是让家里人给他转到了城南私立高中的原因,这里没那么功利,大家都很纯粹。
不然他也不会那么抽象了。
「班费怕是不够。」
渡边悠毫不留情的戳穿了他。
上一次学园祭的分红,早就用的七七八八了,这会儿的班费还剩多少,大概率得打个问号。
「这些不重要,开心最重要!」
桐山和马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,打了个哈哈。
他很清楚,班上大伙儿的家庭状况有好有坏,你说玩一天,一万日元多不多,那其实是不多的,但不一定每个家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