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出了一个否定」的答案呢?我的意思是表现出了我不是他想的那个人。」
渡边悠知道自己这个话是心存侥幸心理,但他还是有些不死心,想再扑腾两下。
当然,他实际也清楚,他现在说的这些,那都是发生在if线里的东西了,实际情况就是他露馅儿了。
哪怕对方没点穿吧,但人家的那个态度已经说明一切了。
「没有用的。」
滨边凉子摇了摇头。
「我刚才不都说了么,当怀疑的种子埋下,很多事情就会变得不可控起来,这就不是说你给出了让他「满意」的答案,他就能不怀疑的,你怎么变得傻乎乎的了?悠!」
这是很简单的道理啊,以他平时的那种思维敏捷程度来讲,这种问题早就该转过弯来了吧?怎么今天他还在无意义的执拗呢?
「————人只会听到自己想听到的。」
闻言,渡边悠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感叹了一句。
「bingo~」滨边凉子点了点头,没有著急去扒拉饭,而是接著说起了她的想法,「而他之所以会认为你们是同一个人,抛开容貌外,更多的应该是你讲话时的声音。」
这个尤其重要!
在她看来,这甚至是那位导演最终确信的决定性的因素。
「那如果是这样的话,一切也就说得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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渡边悠反应了过来。
难怪人在说这些话后,就一直在很认真的听他说话,合著这是在偷偷试探,比对呢。
「人的面貌可以伪装,声音也可以伪装,但抛开很是专业的狗仔、间谍,绝大部分人的乔装打扮,基本只会停留在面貌的改变上。」
滨边凉子一边说著,一边扭过了头来,很是好奇的问出了问题。
「但绫奈不是和你一块儿去的么?她没有帮你打圆场么?」
在她的固有印象里,这种场合下的圣女大小姐可以说是无懈可击,你真的很难从她的脸上捕捉到她的实际想法。
就像伯母说的那样,在商业谈判上,绫奈是老天爷拿勺子把饭喂到嘴里的那种天赋。
别的老狐狸要小半辈子才能掌握的技巧,她是一提就会,一会用个两三次就能熟练掌握。
这不是天才是什么?
同理,既然能掌握,那自然也就有应急预案。
所以,她觉得绫奈肯定是做了什么的。
「她帮我打了圆场啊,但就像你说的那样,这时候的打圆场其实已经没什么用了。」渡边悠耸了耸肩,「而且那位导演脸上的表情,在听到了圆场的话后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