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了的话,怕是每个问题都会点他来回答。
“哼,算你识趣。”
闻言,安原里纱脸上的表情缓和了很多。
她是来找人倾诉的,不是找人来说服自己的。
“不过话又说回来了。”渡边悠轻轻咳嗽了一声,有些八卦的看向了她,“去年他们不是才催过你相亲么?你不是把这事儿搞定了么?”
他要没记错的话,当时里纱姐的爹妈是答应了不再催她的。
怎么这才一年不到,就又变卦了?
“搞定个屁。”
说起这事儿安原里纱就来气,这还是他们头一回不守信用,说好的不催了,结果这才多久,就又开始催了。
不过这次倒是比上次要好一点,至少他们没有再给她介绍相亲对象了。
“我就纳闷了!别的事情都能守信,唯独在这事儿上耍赖,他们究竟在想什么!”
她是真的想不通。
平日里一定会遵守自己承诺的老爹,居然能厚着脸皮表示他没说过那些话,然后话锋一转的来催她的婚。
就,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。
“就像刚才我说的,这事儿在他们的眼里是你的人生大事,所以……”
渡边悠给了她一个‘懂吧’的眼神,随即他抬起眉来,若有所思的望向了远方。
基于这宽敞的视野,他能清楚的看到那一望无际的蔚蓝天空,以及稍显稀少的几片淡云。
该说不说的,今天的天气好是好,就是阳光有点太灿烂了,晒得人软绵绵的。
“我的人生大事不该由我自己来决定么?”
安原里纱反问了一句。
她觉得这事儿就没道理。
那未来可是那个人和她过一辈子啊,要是她轻易选了,然后选错了,不得被折磨一辈子?
至于离婚?
呵。
离婚这俩字在他们那里就是禁忌。
拿他们的话来讲,他们可以允许自己多谈几次恋爱,但只要结婚了,那就别想着离婚了,只准想怎么把日子过好。
“哈哈,恰恰相反。”渡边悠举了举手,“不然怎么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呢?”
虽说这边是日本,但整个亚洲文化圈在这方面是基本统一的。
甚至再往远点看,西方稍微传统一些的家庭也是这样的,尤其是那些有宗教信仰且异常传统的就更是如此,甚至会更‘离谱’。
“唉,别说这些了。”安原里纱叹了口气,摆了摆手,“所以你有什么办法吗?”
她本来不想问他这个的。
因为在与父母的‘战争’里,孩子往往都会以失败告终,且她本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