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老鼠的血迹。文森原本在监狱里留的短发现在已经长到齐肩,但因为长期未经清理的关系,这些头发现在打结成了一团,下颚的络腮胡也极其不讲究。
这也就是此时按住他的人是秀秀,换做多罗茜或者狮子先生,恐怕早就已经嫌弃地将他丢在一边了。
“文森,好久不见。“饰非向他脱帽行礼。
文森那双暗淡的眸子见了他之后却什么也没说,只是直勾勾地继续盯着饰非看。饰非对这样的目光并未感到恼怒,反倒是打量回去,然后用戏谑的语气问道:
“你怎么成了这副鬼样子?“
“我见过你的术式,那时候虽然也不讲道理,但是好歹还算是个正常人。但现在……”饰非说到一半停了下来,他重新用义眼打量文森身上的灵性,然后,他试探着做出一个论断:
“不对,你似乎迈进了。”
“不再是第一幕的【夜莺】,而是……”
“——第二幕,【旅鸽】。“文森终于开口说道,他的声音听上去疲惫又沙哑,“所拥有的一切都被赶尽杀绝。”
“这就是第二幕的迈进条件。”
低等级的术士在迈进时总会觉得欣喜。这是人之常情。毕竟谁会不因为自己变的更强大而觉得高兴呢?
但从【夜莺】迈进为【旅鸽】,文森并没有感受到这样的情绪。绝望……挥之不去,又铺天盖地的绝望。他之所感,唯独只有这些。
“桑尼那边是什么情况?“文森试着活动四肢,但却依然被秀秀和术偶给按死。他有些埋怨地看了一眼饰非的方向,饰非耸肩,示意秀秀松开束缚。
“你不是家族的人,你来西西里的第一目标不应该是我。“
“能找到我这里来,还用日记作为诱饵,就说明,你见过桑尼。是他让你来水都的。“文森起身,活动僵硬的四肢。他的语气中,终于带了一丝情绪,“他没事吗?”
“还没死,我只能这样告诉你。”帕拉提诺地宫并不是什么好地方,而以非人的姿态被关在那里,自然也不会有什么舒服的感受。但饰非和桑尼并非朋友,恰恰相反,两人甚至可以称的上是死对头。饰非并不介意看见死对头过的不如意。
对于饰非这个敷衍的回答显然不是那么满意。文森皱眉。
似乎看穿文森的想法,饰非接着说道:“但有一件事我想你见到我的时候就应该知道了,他需要你去救他,若非事态紧急到一定地步,他也不会求到我这个死对头身上。“
“而你也需要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