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点开始吧!”清玄忍不住道,他怕花花再说下去自己就忍不住了,不只是笑场问题,还有一种是某天发现身边的好朋友……
暂时想不到合适的形容词,非要形容那只能是发现基友私底下是女装大佬的感觉,上上不去,下下不来,人梗住了。
“这个帽子是我借折耳的,她比我更清楚,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帽子。”
花花向众人展示礼帽内部,展示完,礼帽被他用手托住,红布盖住。他没有着急掀开,而是对折耳说:“我的魔术棒今天休息,这位女士,可以把你的画笔借给我吗?”
折耳从终端储存空间拿出一套常用的画笔,“忘记准备魔术棒,就是说不用借口魔术棒休息。要哪个?”
“最细长的。”花花站在原地示意对方把笔扔过去。
“给。”折耳挑出中型号画笔扔给他。
在空中接过画笔,轻敲礼帽边沿的兔子发卡。
“接下来是见证奇迹的时刻!”
话落,一群鸽子从礼帽中飞出,停在被搬到一边的客厅茶几上,五只翅膀尾翼涂抹成彩色的大型“鸽子”,从大到小,从左到右依次排列。
折耳忍不住吐槽,“你这是从哪找了一堆鹦鹉,一身猫味儿,居然还有鹦鹉敢近身?”
“这位观众请不要突然说话,更禁止接近那群鹦鹉,它们是我本次演出的助手,随意靠近只会吓坏它们,导致在客厅里乱窜。”
鹦鹉飞出,礼帽上盖着的红布披在最大的鹦鹉身上,而最大的那只鹦鹉停在花花的肩膀上,没有飞到茶几排成一排。
他又用画笔敲了敲帽檐,几秒后一只灰白色的兔子趴在帽檐上,大半个身体窝在礼帽内部,但这只兔子实在太胖了,一整只兔子就装满了帽子,柔软的皮毛和礼帽严丝合缝。
演出出了意外,花花半蹲,放低帽子重新正放,企图让这只兔子自己跳下来,但是超乎意料的胖,兔子直接卡在帽子里。
而且这只兔子还特别懒,压根儿不想动弹,三瓣唇微张,黑色的兔眼眨了眨,脖子上戴着一串胡萝卜项链,很萌,此时花花的心情很微妙。
兔子卡住,魔术无法继续。
试了半天,也不过只是兔子把两只前爪拿了出来搭在帽子边缘。
最终忍无可忍,手掌托着帽子顶端准备手动分开卡在礼帽中的兔子。
意外又来了,或许是鹿崽真得很想离开,本身的好运气阻挠表演人员,所以几场演出下来,意外是接连不断的。
手卡在礼帽里了,他刚才想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