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形容,咕嘟下肚,亦在腹中百转千回,犹如冰火同炉,妙不可言。
喝过此酒后,再想想之前喝过的酒,那简直就是泔水,简直没法比,完全是一个在天上,一个在地上。
几人都舍不得喝,每人都往储物袋中收入两罐猴儿酒,剩下的几罐与睚眦们一起全部喝了个精光。
如此好酒他们舍不得用灵力去化解酒气,坐在地上,脸颊潮红,回味无穷的眯着眼睛,颇为享受。
族长见几人喝得满意,笑吟吟的说道:“各位大人满意就好,可惜酿造起来太困难,不能让各位尽兴了!”
“老头,你发觉你在狡辩,别如此小气,再拿出一点嘛!”
孔不思眼中发光的说道。
族长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:“此酒几十年才酿出这十多罐,不是小老儿小气,全部都献给各位大人了!”
孔不思见他神情不似作假,只好叹气作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