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定。
司途身上有他的东西，而且这件东西还成为了他的金丹，或许是因为这个原因，才能够逆天诞下子嗣。
“孩子是实体。”
兴许是有司途的缘故，那个孩子可以捕捉到精神体存在，也就是说可以被救活。
司途闻言，内心一喜，再次磕头：“请前辈救救我的孩子。”
六年前，凌霖只是告诉他，没有办法救本就不存在的纳雅，可现在他的孩子是有精神体的，也就是说她有办法。
凌霖闻言，沉默了下来。
她的确有办法，可...那是她最后的保命手段，给了司途她就没办法脱离这片幻境，没了存活的希望。
大殿内气氛诡异的沉闷，谁都没有开口说话。
司途保持跪拜的动作，没有起身。
凌霖仰天而望，目光仿佛穿透无尽时光长河，回到了那个属于他们的时代。
一众天骄称兄道弟，结伴而行，闯荡天地，好不自在。
之后他们一起创建了势力，为此征战八方，立下赫赫威名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，成为世界第一大势力，万民朝拜，万界臣服。
可惜，一切都成为泡影，死的死，散的散。
她被困于幻境当中，宛如活死人，还有多少兄弟姐妹活着？
不多了吧。
“你还好吗......”
两行清泪流下，凌霖痛苦闭上双眼。
她知道，或许他已经死了，不然凭他的本事，若是活着，定会一个个找到他们，让大家再聚首。
可惜，这么多年过去，他始终没有现身，那么只有一个可能。
想到这里，凌霖忍不住心脏刺痛，难以抑制的流下泪水。
许久许久......
凌霖收敛情绪，不再沉浸过去，不再悲伤，认真思考当前的事。
“我可以帮你。”
司途抬眸，没有欣喜，因为他知道，任何事都有代价，让凌霖帮忙也一定有代价，且是天大的代价。
果然，凌霖再次开口。
“但是我需要你答应我一件事，你可答应？”
“我答应！”
司途回答的斩钉截铁，毫不拖泥带水。
凌霖盯着他，目光深邃：“你不问问什么事吗？万一这件事会让你万劫不复呢？”
司途垂眸，语气轻松：“来之前我就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了，只要前辈能救我孩子，死我也愿意。”
“那你妻子呢？”
司途咧嘴一笑：“我既然没本事救她，死后成为这幻境里的一只孤魂野鬼也好，那样就可以和我妻子永远在一起了。”
看着他的笑容，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