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言两语挑动,便胡乱怀疑旁人,如今想来,着实是失了体面、乱了分寸。
她们拉不下脸承认自己的过错,便不约而同地将错怪到了齐婉倩身上,一道道责怪不满的目光齐刷刷射向她,怨她害得自己当众出丑。
小七将众人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,心中暗暗松了口气,她还真怕有人会浑水摸鱼,谎称失窃趁机讹诈他们,好在在场之人虽一时糊涂,却也并非蛮不讲理、蓄意讹诈之辈。
稳住了周遭客人,小七随即转头,看向一旁正仔细查验柜台金饰的店员,语气平和却字字有力:“这位小哥,从我们进店为止,一直是你在一旁随行招待的,我们虽一直没有挑选到合心意的饰品,却也从未故意劳烦你频繁拿取饰品吧?
只有遇到中意的饰品时,才会让你取来近观,但东西也一直都不离你的手,可以说我们从头到尾都没有碰过任何东西,请问我们要如何在不碰到东西的情况下将东西偷走?”
那店员闻言,细细回想方才的情形,叔侄二人确实举止规矩,全程不曾触碰任何金饰,也不像其他客人那般动辄要求取拿、试戴,折腾他们这些伙计。
他又快速清点了一遍柜台里的金饰,确认一件未少,当即面露愧疚,连忙对着安大山与小七拱手致歉:“二位客人对不住了,实在是这金饰价值不菲,我一时关心则乱过于谨慎,才误会了二位,还望二位大人有大量,切莫与我计较。”
小七当然不会和他计较,她心中清楚,今日该追究的,自始至终都是恶意诬陷的齐婉倩。
而齐婉倩还沉浸在被小七喊“婶婶”的恼怒之中,只觉得被一个小不了自己几岁的丫头叫婶婶,又土又难听,满心羞愤,结果一回头又听见了这两个字。
只见小七目光清冷地看向她,一字一句道:“这位婶婶,如今大家都能证明我们叔侄二人从未偷盗分毫,那你方才的言论就是纯纯的诬陷了。
我虽然年纪不大,却也知道诸诬告人罪者,反坐其所诬之罪,大婶你年纪都这么大了,想必也是知道的,但还是明知故犯,该罪加一等。”
小七说完,转头看向身旁的安大山道:“二叔,咱们报官吧!”
听到报官二字,齐婉倩原本气愤的脸色一白,吓得牙齿都忍不住打起了颤,语气再也没了先前的底气,慌乱地反驳,“报,报官?我不过就是好心提醒大家小心窃贼,你凭什么报官?”
“当然是凭我朝律法啊!”小七抬眸挺胸,语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