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病来,比过年的猪还难按……”
宴睢没忍住吐槽一句,“接出来后一直喊有鬼,估计是中幻觉了。半个月后,他身体开始腐烂,眼珠发绿,四肢爬行,见活的就追着咬,抗药性极强。”
说到这,他看了眼舒姣。
见舒姣表情不变,便垂眸继续说下去,“我怀疑那里面,可能跟你上次去过的蛊墓相似。”
所以他才来请舒姣一起行动。
刚才他把患者情况说的那么清楚,舒姣却面不改色,看不出她到底是不知道,还是不想说。
哎~
下了这么多年墓,蛊这玩意儿,说不懂那就是真一点儿不懂!
请蛊师吧……
苗寨排外,蛊师更排外。
相较而言,舒姣更方便请一点。
“就进去了一拨人?”
舒姣有点好奇的问。
“三次。”
宴睢轻摇头,接着说道:“一共一百八十个人,就那个疯了的活下来了,其他的应该都死里面了。”
提及死人,宴睢和舒姣一个比一个淡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