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也很昂贵。
舒姣找周智文借了一大笔钱,周智文给得也很痛快。
他根本不担心舒姣还不起。
因为单就人像模拟成像识别技术的专利费,就够舒姣吃到饱了。
许是知道要道别。
那日大雪暂休,出了太阳。
两个小姑娘跪在新刻的墓碑面前,焚烧香烛纸钱。
风一卷,灰便轻轻飘起。
“妈,我跟妹妹会回来看你的。你在这里好好待着啊……”
说着说着,舒怀野声音一低,“如果在地底下缺钱用了,你托梦给我,我给你烧钱。你别打扰妹妹,她太忙了。”
“妈,我会照顾好妹妹的。”
“妈,我有一点点想你了。真的只有一点点……”
舒姣倒没说话。
指尖拈着一块黑灰,搓了搓,又任风吹走。
放眼望去,银装素裹。
料峭寒风吹得人浑身直发哆嗦。
“走吧。”
舒怀野唠叨完,拉着舒姣往山下走去。
摸到她手掌有点发冷,便加快了步伐,“下去就暖和了。”
一张嘴儿,白雾都飘了出来。
“好。”
舒姣轻声应着。
下午,她们便坐飞机直奔S省。
刚出机场,便看到接机处有人举着写着她俩名字的牌子。
举牌的是个很慈蔼的老婆婆,和一个面容看起来凶凶的老爷子。
约莫有六十岁了。
周智文看到他俩的那一瞬间,眼神迅速打量四周。
直到看到保护人员,才松了口气。
俩活祖宗啊!
这俩要是在机场出了点儿意外,他少说得被扒三层皮!
“谢老,杜老,你们怎么不在研究院里等……”
周智文话没说完,就被老婆婆白了眼。
“哎呀~你们就是怀野和姣姣吧,真乖。”
老婆婆态度十分和善,一手牵过一个,一边问道:“我叫杜春娥,那个糟老头子叫谢增岳。”
“小周跟你们说过没?”
“我俩呢,孩子走得早。”
“你们要是不介意的话,就跟我们老两口搭伙过日子,好不好?”
谢增岳也走了过来,努力调整到还算和善的表情,然后“嗯”了一声,沉声道:“我跟春娥会照顾好你们的。”
舒怀野拉了拉舒姣的衣角。
两人对视一眼,才双双点头。
“谢爷爷,杜奶奶。”
舒姣看着大大方方打招呼的舒怀野,相当满意自己的教学成果。
瞧。
这孩子跟最开始那怯弱的模样,可不大相同了。
都是她的功劳啊!
“哎~!”
二老也应答得很快。
他俩膝下就一个孩子,二十七八的牺牲了,这些年一直沉浸在悲痛中,也没起领养孩子的心思。
谢增岳是从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