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成了青黑的熊猫眼;一个靠着虎牙笑容秒杀众人的阳光少年,嘴角红肿破皮;还有一个向来沉稳、衣冠楚楚的斯文败类,此刻金丝眼镜不翼而飞,西装扣子崩飞,头发凌乱,领带歪斜。
我顿了顿,目光扫过这三张挂彩的俊脸,语气平静无波:“你们这是在哪个八角笼里,进行了一场无限制自由搏击吗?”
三人眼神闪烁,默契地避开了我的问题,转而将炮火再次对准彼此,试图在我面前抹黑对方。
“他就靠张脸吃青春饭,没真本事,等人老珠黄就不行了!”
“呵呵,纯靠心机技巧上位的算什么本事?花花公子哦,这辈子准定上不得台面!”
“男人花期本就短,他这种老牛吃嫩草的,晚年瘫痪在床还要你端屎端尿。”
“不务正业连个稳定工作都没有,毛头小子也好意思谈婚论嫁?”
我听着这幼稚园级别的互相攻讦,忍不住冷笑一声,打断了这毫无意义的争吵:“既然现在能坐在这里,看来对彼此的‘成分’都很清楚了吧?”
他们都是聪明人,瞬间明白了我的暗示。
排挤他人无效,那不如先争个高低。
话锋立刻一转,开始了“职位竞聘”。
傅璎推了推已经碎了一半的眼镜,试图找回精英气场,语气一本正经:“我硕士读的是管理学,精通人员调配与资源整合,可以帮你……管好他们。”他甚至还补充了一句,“确保效率最大化。”
管理学是教你用来管理这个的吗?你的学校知道了都要连夜修改教材。
周野嗤笑一声,长腿一伸,慵懒中带着痞气:“管理?我跟你是青梅竹马,知根知底,而且我时间自由,随叫随到,技术好。”
他意有所指地扫过另外两人,“能提供全方位的……情绪价值和安保服务。”他拍了拍胸脯,扯到伤口疼得龇牙咧嘴。
沈渐之立刻举起手,像课堂上抢答的好学生:“我!我年轻,精力旺盛,而且我家底厚,不需要音音你操心未来,我还可以带你体验所有新鲜好玩的东西!最重要的是,我身心干净,绝对忠诚!”
他说完,还得意的瞟了周野一眼。
看着他们三个如同开屏孔雀般拼命展示自己,争抢着那个虚无缥缈的“正宫”之位,我其实挺想笑的,甚至想直接告诉他们:别争了,你们每一个人,其实都不符合我对于婚姻的设想标准,我一个都没想过要结婚。
但是,没必要。
因为他们心里都清楚,都明白,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