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订单量对北方航空来说还是太小了。
为了这点订单量,我们给你们特殊政策,其他渠道会有意见。”
“王总,您说的‘其他渠道’,是指天行和致远吗?”
会议室里的空气忽然紧了一下。
郑经理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,虽然很快恢复了,但俞飛鸿看到了。
王建国没有否认,也没有承认。
“我说的是所有渠道,不特指哪一家。”
俞飛鸿点了点头,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。
她把报告收回来,翻到另一页,推到桌子中间。
这一页是一张柱状图,显示着携程过去六个月的订单量增长曲线。
曲线从底部开始,一路向上,最近两个月几乎是垂直拉升的。
“这是携程的增长曲线。
上个月的订单量是这个月的基数,这个月的订单量是下个月的基数。
按照这个速度,一年之后,携程为北方航空带来的订单量会是现在的八到十倍。”
她顿了顿,看着王建国的眼睛。
“八到十倍的新增订单,其中百分之四十以上是新用户。
王总,您觉得这个量,值不值百分之三的返点?”
会议室里沉默了几秒。
王建国的手停了下来,拇指不再绕圈了。
“俞总,你说的这些都是预测。
预测不等于实际。”
“您说得对。”俞飛鸿说,“预测不等于实际。
但携程过去六个月的预测,每一个月都兑现了。
赵磊——我们的技术负责人——他说过一句话,数据不会撒谎。”
王建国靠在椅背上,看了郑经理一眼。
郑经理微微点了一下头,幅度很小,但俞飛鸿看到了。
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,一个工作人员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,上面放着几杯水。
她把水一杯一杯地放在每个人面前,然后退了出去。
俞飛鸿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等了几秒,让那个短暂的停顿自然地过去。
“王总,我有一个提议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携程愿意为北方航空定制一套专属的数据分析系统。
这个系统可以帮您实时追踪每一张机票的销售路径——用户是从哪个渠道来的、在哪个页面停留了多久、看了几次价格之后才下单、取消订单之后去了哪里。
这些数据可以帮助您精准定位高价值旅客,优化航班定价策略,提升客座率。”
王建国的手放下来了,放在桌面上,整个人往前倾了一些。
“什么样的系统?”
“一个基于Web的数据分析平台。
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