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样。
之前还需要拼命去躲避的虚空风暴，现在他可以随意的行走，感受着风暴当中各种法则的碎片。
空间、时间、吞噬……
这些法则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已经构不成威胁，反倒像是一本本古籍，让他对于大道又有了更加高深的理解。
他不紧不慢地往前走着。
没一会儿，他就发现了几个上古战场。
巨大的骨架飘荡在虚空中，有的属于神人，金色的骨骼之上布满了裂痕。
就算是已经历经万年，还是散发着浓浓的战意。
有的则来自魔界生物，漆黑的骨架上散发着邪恶的气息，就像在诉说着当年战斗的惨烈。
叶凡停留在一处最大的战场遗迹当中。
他看到一具长达数十万丈的龙骨，巨大的龙头被利器刺穿，龙骨之上还有一些深深的抓痕。
在不远的地方，还有一具同样巨大的魔界生物的骸骨，胸前有一个窟窿，被彻底贯穿，很明显也是被什么神通贯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