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果然都是明达之人。」段融说著,看向他们道:「那诸位长老,我们坐下聊吧。」
随即段融与诸位长老各自落座。
段融方一落座,便劈头问道:「黎枯是不是已经死了?」
场中略一沉寂。
段融眉头微蹙,看向邓艾,道:「邓长老,你说。」
邓艾不知段融为何单点他,只得说道:「不错。确如段老祖所料。」
段融冷道:「详细说来。」
邓艾随即将整个过程,向段融陈述了一遍。
段融心头大惊,愕然问道:「你是说,黎云景和黎枯都是死在邪祟之手?」
邓艾道:「正是。」
段融道:「可邪祟如何出得了神魔遗迹呢?」
「这一点,也是我等心头的疑惑。」邓艾目色一闪,又道:「邓某所言,句句属实,段老祖可向诸位同僚核实。」
陈遂道:「邓长老所言,都是我等亲眼所见。」
段融目色微澜,他没有料到,黎枯竟然是死于邪祟之手。
这也太古怪了!?
段融心思滚动,忽然目色一凝,他想到了一些事来。
第一件事,就是妙阔小会,他们进入镇压之塔,在那里面遭遇了邪祟的攻击。段融很清楚,那邪祟乃是符箓所化。
难道那符箓所化的邪祟,能够适应九州大地的法则?
即便如此,以舍利子的神异,怎么还会有邪祟留存在体内呢?
除非……
除非是黎枯故意留下的。
段融推测到这里后,就接著想到了第二件事来。
就是傅红玉盗窃了三颗舍利子,她苦于无法将舍利子带出,便叫了他和黎枯一起去商议。但问题是为何是他和黎枯呢。
他之所以能洞悉傅红玉师徒之事,乃是因为吞噬器灵的能力,确定了鉴心身上的那枚臂钏乃是阮灵尘之物。
那黎枯是如何发现的呢?莫非是邪祟?那时候,黎枯就在动用邪祟的力量。但他没想到,回到宗门后,却被那邪祟反噬,最后才酿成了天衍宗的这波动乱。
段融将这些事前前后后地连贯起来,基本已经推测出了整个事件的全貌了。
段融看向邓艾,道:「邓长老方才说,那邪祟被宗门大阵,困在了黎枯幽居的山谷里?」
邓艾道:「不错。开启大阵入口的阵尺就在我这里。」
段融道:「邓长老跟我去那山谷一趟,段某想看一看那邪祟。」
邓艾眼眸微微一垂,道:「是。」
段融随意起身,他看了黎若简一眼,道:「黎宗主,你先坐在这里。吕老祖就在外面,此地无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