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啊。」
陈遂这边已经接了礼单,但黎若舟作为一宗宗主,还在那里嚎啕大哭著,陈遂不由地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但黎若舟数日委屈,此时一旦发泄,宛如滔滔江水一般,哪里止得住呢?
陈遂尴尬笑了笑,只得问道:「请问贵宗送质子回来的领队之人是谁?陈某当面致谢。」
陈遂看到黎若简身侧站著一位老者和一位青年。只是此时深夜,虽灯影交织,但人脸也晃得看不真切,他并不知领队的是谁。
那位礼仪官,随即横手让向段融和吕荫麟道:「此次领导的乃是我太一门的段老祖和吕老祖。」
此话一出,陈遂诸人顿时鸦雀无声。只有黎如舟哭哑的嗓子宛如牲口般叫唤著……
陈遂和邓艾的脸色都变得很是难看。
两位元婴境的修士,压力比他们设想的还要大得多呢。
原本还调兵以防不测的手段,现在看来都何其可笑啊。在元婴境修士面前,那些护卫不过就是抬手可灭的炮灰罢了。
而且太一门此行,还跟来了十多只的云翎狂鹰。
这哪里是来一探虚实的啊!这分明就是精锐尽出啊!?
陈遂和邓艾互望一眼,两人的眼眸中都涌现出了恐惧之色。局势显然远远出乎了他们的意料。
这时,黎若舟的哭声终于渐渐止住了。
黎若简用袖子,抹了抹黎若舟脸上的泪痕,才后退一步,向黎若舟施礼,道:「兄长,若简回来了!」
黎若舟微微一愣,竟一时不知如何应对。
陈遂立马上前,道:「宗主,太一门诸位贵客和世子都是远道而来,我们已经备好了宴席,先请诸位入席,我们席间再聊吧。」
黎若舟反应了过来,附和道:「若简,诸位,我们一起入席吧。席间再聊。」
「诸位请!」
段融和吕荫麟随黎若简进了内府的宴席。
西门坎坎和樊红蕉夫妇也随段融入席。
杨思铉、林幽剑、柳肃三人则各整人马,黑压压地站在落鹰坪外,那些颇为训练有素的人马,看得天衍宗诸人俱是一阵阵心惊。
段融他们在席间落座。
美艳的婢女方斟上了酒,吕荫麟打眼一望,却忽然道:「吕某和贵宗的老祖黎枯,也有一千多年的交情了。怎么?老夫不远千里而来,黎老祖就不来一会老友吗?」
此话一出,席间顿时死寂一片。
段融目光冷冽,观察著诸人的表情。
邓艾笑道:「吕老祖莫怪!两位老祖亲至,实在是我天衍宗的无上荣光啊!只是我天衍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