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上午,段融坐在院中的大槐树下,捏著一根树枝,在地上划拉著古怪的线条。他最近闲来无事,正在推演符阵。
这时,忽然朱鹤走了进来。
段融瞥了他一眼,微微叹气,朱鹤这才三四日没过来。因为嫌朱鹤烦,故而已经呵斥过他了,并且告诉他那些鸡毛蒜皮的宗门事务不要向自己汇报。
没想到一番呵斥,也就管了三四天罢了。
朱鹤趋步走近,立马匍伏跪倒,恭声道:「弟子朱鹤参拜老祖!」
段融道:「你怎么又来了?我不是说了,宗门事务,你可以自行决断。」
朱鹤抬起头来,道:「老祖,是出了大事了。」
段融问道:「出什么大事了?」
朱鹤道:「天衍宗的宗主黎云景,死了。」
「黎云景死了?!」段融颇为惊讶道。
黎云景正当壮年,又是洞冥境的修士,绝不会平白无故就死了。
「是。」朱鹤道:「天衍宗那边的探子发回来的消息。」
段融眉头一挑,道:「你起来说。」
朱鹤起身道:「消息是今日刚收到的。黎云景的死亡时间大约是两日前。」
段融道:「他是怎么死的?」
朱鹤道:「不知道。」
「不知道?」段融有些古怪的看了朱鹤一眼,道:「黎云景乃是一宗宗主,而且是洞冥境的修士,难道就莫名其妙的死了?」
朱鹤道:「这事说来蹊跷。那边的暗探探查的情况是,两日前的夜里,黎云景忽然紧急召开内参院会议。而翌日天亮,黎云景死亡的消息就由内参院的诸位长老那里传去了。」
段融问道:「难道他是死在内参院里的吗?」
朱鹤道:「是。说是暴毙。但据天衍宗的一些谣传,说是连尸体都没见到。」
段融眉头紧锁,沉吟片刻,道:「这事怎么透著邪乎呢?你安插在天衍宗那边的暗探,可靠吗?我怎么觉得这消息有些离谱呢?」
朱鹤道:「进入诸宗宗门的探子,都是我亲自选出来的人。人是绝对可靠的。不过……这事我也觉得有些古怪。」
段融摸了摸鼻子,道:「你多注意天衍宗的动静,若有异动,立即禀告。」
朱鹤道:「是。」
朱鹤刚欲退去,段融忽然道:「天衍宗的老祖黎枯有什么消息吗?」
朱鹤脚步一顿,道:「那倒没有。只说了黎云景离奇暴毙的事。」
段融道:「好。你去忙你的吧。」
朱鹤随即退出了院落。
段融坐在大槐树下,扔掉了手中的树枝,心头很是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