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「还有一事,对师兄而言,也是做减法,也对师兄的寿元是有裨益的。」
吕荫麟见段融如此说,不由一凛,道:「还有何事?」
段融道:「就是那血婴。」
「血婴!?」吕荫麟没想到,段融会忽然提到那血婴。
「是。」段融目色郑重道:「血婴其实是会影响师兄的寿元的。散去血婴也是做减法。」
吕荫麟品味著段融的这句话,不知为何,忽然周身有些发冷。因为他意识到段融说的是对的。
这时,段融已经站起了身来,淡淡道:「师兄既然问及此事,段融就知无不言了。具体如何,还要师兄你自己决断的。」
吕荫麟恍然而觉,忽然道:「师弟啊,你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。想我吕某,遍搜秘术,苦思冥想,就是想增加寿元。却一直在做加法。现在想来,确如师弟所说,有些方法,看似能增加寿元,其实它造成的潜在的那种隐伤也损坏了寿元。」
「做减法。师弟这三个字真是鞭辟入里啊。」
段融也不知吕荫麟是真听懂了,还是在说场面话,因为吕荫麟此时的神情颇为激动。但段融已经不想多言,问题他已经告诉了吕荫麟,具体怎么决定,就在他了。
段融又和吕荫麟闲聊了几句,便告辞而去。
吕荫麟亲自将段融送出了幽谷。
段融走后,吕荫麟自己走回幽谷,他的脸色有几分凝重,让他将血婴就此散去,他真有些舍不得。但这血婴内蕴阴冷之气,常在体内,对他的寿元或许真有影响。
段融走出幽谷后,并未离去,而是目色一动,就身形倏忽消失。
幽谷口不远处的密林内,褚无伤正坐在茅屋前,编竹篾箩筐呢。他这个媒介,已经参悟了一百年了,但还是没能破参而进入洞冥境后期。
段融如鬼魅般出现在褚无伤的身后,但褚无伤却毫无觉察。
段融站在那里,仔细看著褚无伤编竹篾箩筐。
忽然褚无伤的手指陡然变得灵动,他进入了那种短暂的状态中。
就在他进入那种状态的瞬间,忽然一朵水莲出现在他的头顶,而褚无伤对于这一切也都毫无觉察。
就在他进入状态的瞬间,段融以神魂幻术摄受了他,将他维持在那种状态中————
段融微微一笑,他知道褚无伤日日参悟,能进入那种的状态的时间却都很是短暂,这也是他破不了参的关键所在。
褚无伤被神魂幻术摄受的瞬间,段融便收了水莲,身影瞬间消失。
他出现在了地底的